:能人所不能,世間大丈夫也
夜幕下,陳恪動若脫兔,在街道民宅的屋脊上奔跑如風(fēng),第一時間躍上附近街道最高的建筑頂上,瞭望四下。
很快在附近第三條街發(fā)現(xiàn)了王大石駕馭的馬車,正在不急不緩的轉(zhuǎn)悠。
陳恪仿若流失,幾個縱躍便越過兩條街道,身形速度之快,仿若一條快速閃動的黑影,迅速追上馬車并鉆入車廂。
王大石陡然感覺車廂一沉,想要轉(zhuǎn)身掀起車簾查看,被陳恪低聲喝止。
“大石,是我,趕緊返回王府大街,咱們回家?!?
王大石心態(tài)非常沉穩(wěn),抖動手里的韁繩,催促馬車加快速度前進(jìn)。
方才他在附近聽到了從清樂街傳出驚天炸響,隱約還有凄厲的呼救聲,但不該問的一句也沒有多嘴。
此時大概晚上十點多,距離更夫上街巡邏打第三更的時間還未到,附近也沒有恰巧巡邏到清樂街的衙役。
劉志豪婆娘凄厲的呼喊聲,先是驚動了左右的街坊,最后坊長也披著衣服急促促趕來了。
“不好了,清樂街出人命了,快來人??!”
“清樂街出命案了,速速報官!”
漆黑的夜幕里,耳邊聽著遙遙傳來的呼喊聲,王大石已經(jīng)駕馭馬車匯入車流不息的王府大街,并在車簾前掛上了一盞燈籠。
陳恪在車廂里脫下黑色勁服,換上一襲讀書人的青衣直裰,手捧一本書籍,正借助燈籠的昏黃燈光在認(rèn)真研讀。
此時臨近三更天,也就是快夜里十一點了,很多去勾欄聽曲,青樓欣賞舞蹈,茶樓看戲的有錢人,年輕的公子哥,紛紛啟程返家。
王府大街上,一路向北,返回北城區(qū)的豪華馬車多到數(shù)不過來,陳恪所乘坐的馬車匯入其中,絲毫不起眼。
清樂街發(fā)生命案,終于還是驚動了王府大街上巡邏的捕快衙役,開始設(shè)卡盤查過往馬車人員。
“馬車停一下,這么晚還在大街上趕路,家住哪里?今晚去干了什么?”
一名捕快帶領(lǐng)七八名衙役,在路邊盤問路人,終于攔下了陳恪所乘坐的馬車。
王大石點頭哈腰回道:“幾位差爺,俺家公子去了東來順會見朋友,家住北城區(qū)王府大街西七十八號,現(xiàn)在正準(zhǔn)備返家。”
“掀開車簾,讓我們檢查一下?!?
王大石向陳恪請示,得到允許后車簾被掀開,捕快與衙役借助燈籠的昏黃光芒,迅速打量了一眼車廂內(nèi)。
只見車廂內(nèi),身穿青衣直裰,一副讀書人裝扮的陳恪手捧一本書籍,正搖頭晃腦讀道:“孔子曰,知之為知之,不知為不知,是知也!”
“子曰:溫故而知新!”
突然陳恪的目光從書籍上挪開,緊緊的盯著湊到車門前打量的衙役,冷聲喝道:“何故要打擾本公子讀圣賢書?”
“叨嘮了,請見諒!”搜查的捕快衙役,趕緊拱手道歉并催促王大石,“夜深了,快帶你家公子返家吧!”
搜查的衙役,看著離開的馬車,搖頭嘆道:“三更半夜了,回家的路上還在讀書,這真是掉進(jìn)書袋里了。”
領(lǐng)頭的捕快斥道:“搜查快一點,只要確定不是殺人兇手,就趕快放行。”
“劉總捕頭身高體壯,而且是武道二品的武者,居然毫無反抗之力就被兇手打爆了腦袋。”
“兇手必然是天生神力,肌肉虬結(jié)的武道高手,真要被咱們碰上了,別說擒拿,俺們能自保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清樂街死了一個總捕頭,影響畢竟有限,也就在南城區(qū)的附近街道,設(shè)卡盤查了一番,進(jìn)入北城區(qū)一切如常。
陳恪乘坐馬車,一路北行,終于在十二點左右返回了朱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