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大軍壓迫
晉王府長公子一定是瘋了!
此等事關晉王府生死存亡的絕密,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,就這么大聲囔囔宣告出來。
這是愁晉王府不倒,還是想要害死好奇的路人?
就連張有財都滿臉震驚的看向陳恪,萬萬沒想到,居然會從他口中聽到晉王府的此等絕密。
八年前,晉王府夫婦秘密運作,用長子給二兒子頂罪,入京蹲了三年天牢,這是欺君之罪??!
這一刻,張有財突然開始理解,陳恪為何要執(zhí)意脫離晉王府,想要尋求自立門戶了。
陳恪為弟弟頂罪,蹲了三年天牢,為晉王當了五年質子,回到家中卻發(fā)現(xiàn)弟弟早已成了晉王世子,還被逼迫娶了弟弟的未婚妻朱子茵。
朱子茵雖然美貌絕倫,但整個朱家卻牽涉進了謀逆大案,晉王世子娶了這個未婚妻,就會隨時被朝堂掐住要害,用這個借口將之牽涉進來。
陳恪自小開始,就在背鍋,頂罪,當質子,替娶,這是什么完蛋人生?
此刻,要說全場心里最慌亂的,一定是陳彥,畢竟他是這樁欺君大案的當事人啊!
陳彥心里暗呼出大事了,今天捅出了大簍子!
原本在陳彥的計劃中,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拿住陳恪,封住其啞穴,根本就不會給他當眾吐露任何秘密的機會。
萬萬沒想陳恪的武道實力遠超預料,瞬息之間連殺三名武者,給自己爭取到了足夠時間,并當眾說出了這樁驚天大秘密!
“統(tǒng)統(tǒng)都是假的,陳恪這是妒忌我擔任了晉王世子,這才懷恨在心編造了這番虛假謊!”
緩過神來的陳彥第一時間大聲駁斥,并揮手讓身邊的幾名護衛(wèi)上前合力擒拿陳恪。
而陳彥本人則在緩緩后退,并伸手招來心腹,沉聲喝道:“速速吹角,召集大軍包圍此地?!?
張有財一直在密切關注晉王世子陳彥,看到他先是指揮七名武者護衛(wèi)上前圍攻陳恪,緊接著又催促心腹手下取出號角,當眾吹奏了起來。
不由的當場變色,驚呼道:“不好,陳彥這小子定然在旁側埋伏了軍卒,這是要用號角將大軍召集過來!”
“快快快,速速用飛鴿傳訊,請求周大人親自親來坐鎮(zhèn),調用最高的傳訊級別。”
張有財對身邊的心腹下了密令,后者速速奔赴進東來順酒樓去執(zhí)行了。
此時的場中,陳恪陷入了一對七的武斗決戰(zhàn)。
至于周圍人群,早就四散離開,即便還有圍觀的人,那也躲的遠遠的。
“長公子,束手就擒吧,不要逼我等痛下殺手,否則難免有所損傷?!?
“即便您打通了任督二脈,有了武道六品的實力,可你知曉俺們七人各自的武道境界嗎?”
七人呈扇形緩緩逼近,一來忌憚陳恪的彈指神通,二來也打算先用語逼迫陳恪投降,不用生死搏殺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畢竟陳恪是晉王府長公子,而且事先世子殿下交代過了,不可傷及陳恪性命,要抓活的。
“我早已聲明脫離晉王府,并與之一刀兩斷,晉王府也曾傳話青蛇牙行,我的死活與晉王府無關?!?
“交戰(zhàn)便是你死我活,爾等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?!?
這幾人對自己在語上頗為尊重,然而交戰(zhàn)便是分生死,陳恪并不希望因為一個早已名不副實的晉王府長公子身份,占到任何便宜。
“我要出手了!”
話音落下,陳恪腳下發(fā)力沖了過去,這幫人忌憚陳恪威脅巨大的彈指神通,紛紛后退,始終保證雙方相隔數(shù)米的‘安全’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