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湊尸骸?她沒死呢還!
“劉陽!你他娘的犯什么大病,這小子把我打了,你砍我的胳膊!我是不是你親弟弟?!”
劉能捂著自己的斷臂,臉色猙獰蒼白,猩紅的眼睛里滿是歇斯底里!
“給我閉嘴!”
劉陽猛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你惹了誰嗎?這是京都李家的少爺,長生仙族的少主!”
“怎怎么可能?”
聽到長生仙族少主幾個字,劉能一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屁滾尿流,渾身癱軟!
長生仙族李家!
他想哭的心都有了,你說你一個堂堂一個李家少主,來寧安縣這么一個小小的教坊司作甚!
也不管胳膊了,
他只想李燼能饒自己一條狗命!
“哥,你可一定要救我!”
“放心!”
劉陽趴伏在地上,思索了半天,試探著說道,“據(jù)我分析,李燼少爺生氣,是因?yàn)槟忝胺噶怂呐?,那就砍了你的子孫根?肯定能保下命來!”
劉能渾身一顫,“大哥,我可是你親弟弟,你不能這么惡毒啊!”
“沒辦法!世子之爭向來如此,今日不讓李燼少爺熄滅怒火,咱整個劉家都得遭殃,到時候我上哪繼承家業(yè)去?”
噗嗤!
劍在劉能雙腿之間劃過,一聲凄厲的嘶吼,刺破了寧安縣的層層烏云!
轟?。?
教坊司外,雷光大坐,小雨淅瀝。
房檐屋脊之上,姬錦婳披著蓑笠,倚靠在青瓦上喝著桃花釀,愜意自在。
她是李燼的親衛(wèi),涅槃境的劍修。
來之前,
家主已經(jīng)交代過,不到危及生命的時刻,不需要幫李燼出手,讓這個性子頑劣的小兔崽子好好吃吃苦頭。
白日里,
李燼把懂事的沈清月拖來教坊司,逼她強(qiáng)學(xué)房中術(shù),姬錦婳氣得緊咬銀牙。
看到寧安縣一霸的劉家少主去找李燼麻煩,她高興的猛灌了幾口酒,豐腴修長的雙腿慵懶交疊,美不勝收。
“讓你欺男霸女,今日讓你好好吃吃褲頭?!?
嗡,
腰間的一枚千里傳訊玉符,明亮了起來,姬錦婳扭頭輕哼一聲,“這就開始求救了?”
“錦婳姐,快來救我,這有幾個不開眼的家伙在欺負(fù)我,你把他們都砍了略略略!”
姬錦婳已經(jīng)能想象到,李燼傳來求救訊息的內(nèi)容,俏皮的模仿起他往日求自己出手的語氣。
說著噗嗤一聲,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又喝了一口美酒,這才伸出素手,朝著將腰間的玉牌打了一道靈訣。
可是,
里面的傳來的聲音讓她一愣,不是李燼,是他的父親李仙樓,“錦婳啊,你是不是又心軟了,把我給那小子種下的修為禁制給破除了?”
?。?
禁制被破了?
晶瑩的酒水,從嘴角淌出,姬錦婳顧不得擦拭,呆愣回復(fù),“伯父,不是我”
“錦婳啊,我知道你從小護(hù)著他,對他向來心軟。可是不為他著想,也要為自己想一想??!你跟他還有婚約在身,幫他破了禁制,那小子到處鬼混,你難道就不吃醋?”
“咳咳!”
姬錦婳劇烈咳嗽起來,她這位伯父,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
話說回來,
那小兔崽子的禁制,是誰給破的?她看的清清楚楚,李燼并沒有接觸到什么厲害人物。
莫非,
是李仙樓感應(yīng)錯了?或者,故意這么說,是拐彎抹角想提提那封婚書?
正疑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