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逍目光發(fā)寒,還真是夠卑鄙的。
“娘子,你知道是哪些人嗎?”
蕭青璇擦了擦眼淚:“自然是最不希望,看見我們開墾荒地的那群人?!?
“你是說……白水郡的地主?”
蕭青璇點(diǎn)頭。
“沒錯,白水郡的幾個豪紳,把控著糧食田地,一旦我們開墾出了更多地,他們就沒法坐地起價了。”
“而且,夫君和白王對著干,讓白水郡的通商接近封閉,很多商人對你也是恨之入骨?!?
林逍目露殺機(jī):“我不去招惹他們,他們倒是急著找死……”
“夫君,千萬不能意氣用事,殺人是簡單,但只是下策。”
“一旦開了頭,富商以后都會避著我們,不敢和我們做生意,長此以往,得不償失的?!?
蕭青璇一臉關(guān)切,“妾身受些委屈,不算什么,夫君要想立足于亂世,不能自毀名聲?!?
“那些人利用孩童來折辱妾身,就是為了讓夫君喪失理智,可不能中了他們的圈套!”
林逍看著處處為自己著想的妻子,心里感動。
“娘子放心,名聲我要,我的女人,也不能受委屈!”
蕭青璇疑惑:“夫君……是有什么對策了?”
林逍玩味一笑,“娘子先去洗一洗,我?guī)闳グ子駱呛煤贸砸活D先!”
蕭青璇和冷冰硯都一臉納悶,下館子?這是什么法子?
趁著蕭青璇洗漱的功夫,林逍寫了一張紙條,交給冷冰硯。
“冷姑娘,你先去白玉樓,找蘇老板點(diǎn)菜,這紙條交給她。”
冷冰硯看了眼,有些疑惑,可也沒多問,轉(zhuǎn)身出了門。
不一會兒,蕭青璇換了身素雅的月白長裙,和林逍上了馬車。
來到城里后,蕭青璇為了避免麻煩,出門很低調(diào),包裹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。
白玉樓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,她還是第一次拋頭露面。
“夫君,真沒事嗎?”
馬車上,蕭青璇想起,自己落難的時候,因為異色瞳被當(dāng)邪祟驅(qū)趕的慘痛經(jīng)歷,很是擔(dān)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