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姑娘,沒看出來,你演技可以啊!”
昨晚行刺的,自然是冷冰硯,她和秦河早就對(duì)好了戲。
“哼,臭不要臉的,為什么非要讓我說,‘不愧是林逍的部下’,有你這么夸自己的?”
林逍嘖了嘖嘴:“把我的威望抬高,對(duì)大家都有好處,我們一起經(jīng)歷這么些事,早就是一條床上的人啦!”
“誰跟你一條床?你胡說什么?。??”冷冰硯臉都紅了。
“我說船,床能是一條的嗎?”
林逍搖頭嘆道:“冷姑娘,你的想法很危險(xiǎn)啊?!?
“你……”冷冰硯語塞,這家伙故意的!
蕭青璇看著兩人斗嘴,忙打圓場(chǎng)。
“好了夫君,別逗艷兒了,她為我去當(dāng)刺客,也很不容易,委屈她了?!?
“我才不委屈!那些人傷害你,死了活該!”冷冰硯解氣地說道。
蕭青璇溫柔一笑,握了握好姐妹的手,隨即回頭對(duì)林逍道:
“夫君,邱家的一千多畝良田,妾身想先交給佃戶,照常種著。”
“等收獲的時(shí)候,和我們開荒的田地一樣,除了自留的二成永業(yè)田,八成口分田收五繳一,你看如何?”
林逍對(duì)這些也不是很懂,大概知道是比朝廷賦稅更低的,比原先邱康元的敲骨吸髓,強(qiáng)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娘子做主就好!”
“謝謝夫君!”
蕭青璇開心點(diǎn)頭。
一上午,全城都知道了邱員外父女被白王刺客謀殺一事。
“聽說了嗎?邱員外死了!白王的刺客!”
“難道陸太守真是大忠臣?白王竟然連他丈人都不放過?”
“我一表弟,就是邱府的下人,聽說那刺客可厲害,好多人都受傷了!”
“要不是邊軍的將士剛好在附近巡邏,邱府怕是要血流成河!”
坊間主流都在討論,幕后兇手到底是不是白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