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亂世出英杰,大乾都快分崩離析了,竟然出了如此一號人物。”
丁翠花冷著臉道:“我警告你,無面童子的死,是他咎由自取,別想報仇!”
“那是自然,殺手本就是刀劍起舞,生死有命?!?
漱葉蘭嘆道:“我甚至都有些慶幸,老三失敗了,反而是一個不錯的結(jié)局?!?
丁翠花點頭:“還有,煙雨樓要是敢來刺殺林逍,別怪我老太婆的劍出鞘!”
“師姐,你不是退隱了嗎?”漱葉蘭苦笑。
“人道即天道,天道不可違,林逍是來拯救大乾百姓的,他可以死在戰(zhàn)場上,但絕不該被一幫江湖上的敗類害死!”
丁翠花一臉凜然道:“縱然要我違背誓,我也不能眼睜睜看他被煙雨樓害死!”
漱葉蘭保證道:“你放心,但凡我這條命還在,就不會讓煙雨樓當(dāng)白王的鷹犬?!?
柳寒漪聽了,不由問道:“師父,那救了你的余澤成,是不是也要保護起來?”
“余澤成?”
漱葉蘭似笑非笑道:“外人又不知道,是他救了我,你擔(dān)心這么多干嘛?”
“我……我就這么一說。”
柳寒漪也感覺自己腦子壞了,提他干嘛?煙雨樓哪會盯上他那種小角色?
丁翠花和漱葉蘭對視一眼,眼神都透出一絲玩味。
另一邊,回城的路上,穆婉瑩將青蛟匕首,還給了林逍。
“夫君,那煙雨樓主真能為我們所用嗎?你救了她,她會不會恩將仇報?”
穆婉瑩還是有些擔(dān)憂,怕弄巧成拙。
“雖然我不了解漱葉蘭師徒,可我了解朱老夫婦。”
“他們既然愿意冒風(fēng)險,收留她們,應(yīng)該是值得他們這樣做?!?
林逍笑道:“而且我試探了那個柳寒漪,她心思單純,而且對自己的師父也算重情重義,不是什么喪心病狂的變態(tài)?!?
當(dāng)然,都當(dāng)殺手了,肯定算不上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