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罷,來都來了,讓他們進來!”
謝筠兒面色緊張,“父親,那我……”
“你先退下去,這種場合,還是不見面的好。”謝尚道。
謝筠兒也覺得是這樣,于是默默躲到了后廳。
侯府大門外。
常有魁喊了好一會兒,總算見大門敞開了。
黃旭迎了出來,可直接忽略了常有魁,來到了林逍跟前。
“林將軍,咱家侯爺有請?!?
林逍也不客氣,讓一群部下留在外面,自己帶著常有魁,幾名官差,大步走進院內。
不得不說,這臨淵侯府,比起刺史府,要氣派了不知道幾倍。
光是那些太湖石,從南方運過來,就是價值連城。
常有魁明顯也是很拘束,強作鎮(zhèn)定,可手都在微微發(fā)抖。
勇氣歸勇氣,真要硬剛大乾三大開國侯,緊張是無法避免的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還未進去,就見謝尚春風滿面迎了出來。
“林將軍!別來無恙?。 ?
謝尚笑吟吟上前,很熱情地打招呼,宛如見了多年老友。
“侯爺,今日打擾了,多多海涵?!绷皱幸埠芸蜌?。
“唉,何出此???”
謝尚擺擺手: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你一進城,我就想請你喝杯接風酒,可你軍務繁忙,本侯也能理解!”
“今日你殺了何裕,真讓本侯大開眼界啊,陛下得你這樣的虎將,北境六州平定在望?。 ?
林逍笑道:“侯爺,今日來不是聊這些,而是我手下的法曹參軍說,侯府和十幾名陽泉郡官吏,有些賬目不清不楚?!?
“侯爺,我自然是不信的,侯爺何等身份,怎會行不法之事?”
“可這常有魁,給我立了軍令狀,說是查不出個結果,愿意以死謝罪!”
“侯爺你看,我也不能讓部下寒了心,只好來一趟了……”
謝尚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常有魁,眼神瞬間露出一抹霸道的狠色。
常有魁不卑不亢,硬頂著一拱手道:“還請侯爺,交出府中賬本!”
“哼,要查本侯的賬,總得有個真憑實據(jù)吧?”
常有魁二話不說,將十幾份簽字畫押的口供拿了出來。
“侯爺,這些都是被關押官吏的口供,他們都提及了侯府行賄之事!”
林逍在旁擦了擦鼻子,心里暗笑,這幫龜孫子,分明是拉臨淵侯出來,想幫自己脫罪啊。
正常情況下,其實官員會忽視掉,為你們一幫臭魚爛蝦,得罪開國侯?至于嗎?
可常有魁鐵面判官,還真就過不去了,非得查臨淵侯!
謝尚顯然也很無語,錢其實不多,可罪名落實了,那英名盡毀,侯府怎么見人???
“這都是一幫貪官污吏,在污蔑本侯,想借本侯來替他們開脫!”
謝尚不以為然道:“你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,怎么替林將軍辦事?。俊?
“侯爺,若真的只是污蔑,那您更可以放心大膽,讓本官查證!”
“其次,卑職辦案,并非為林將軍,而是職責所在,是為大乾法治!!”
常有魁這時候也鎮(zhèn)定了下來,一臉正氣凜然。
謝尚氣得眼角跳了跳,強壓怒火,道:“林將軍,你這個部下,有些迂腐啊?!?
“可不是嗎?”
林逍接了句,隨即話鋒一轉:“但他說得不無道理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