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嗣白得意道:“可惜啊……你們都錯估了本王的實力。”
儒生點頭:“王爺這一次的布局,確實巧妙,青王、鎮(zhèn)北軍都不會中招,可燕王好大喜功,狂妄自大,還是沒能禁受住誘惑?!?
“既然如此,為何陳先生還不棄子認輸?”
“呵呵……王爺不妨再看看?”
李嗣白仔細再檢查了一遍,突然看見棋盤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有一小片,還未分勝負?
“此處……倒是本王忽略了,可區(qū)區(qū)十幾目,陳先生想靠這里翻盤,怕是沒戲。”
“棋局風云變幻,得下完才知道”,姓陳的儒生笑瞇瞇道。
正當這時,外面?zhèn)鱽戆敌l(wèi)通傳聲,一封急報送了過來。
廖媚兒急忙呈給了李嗣白。
“王爺,是沙州那邊的戰(zhàn)報?!?
李嗣白打開一看,臉色頓時冰冷,將信拍在了棋盤上,棋子散落一地!
“蠢貨!全是一幫蠢貨??!”
“王爺何故動怒?”儒生問道。
“本王命沙州黃龍郡的大軍,盯著鎮(zhèn)北軍,他們卻擅自出城,還被一鍋端了!”李嗣白惱火道。
“哦?好一招聲東擊西,看樣子,鎮(zhèn)北軍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去鄂州啊?!?
儒生贊賞地點點頭:“林逍此子,果然機敏,還是沒上當?!?
“哼,如今黃龍郡落入了鎮(zhèn)北軍手里,看樣子,還打算趁勢繼續(xù)攻打沙州其它的郡縣?!?
“安陽伯戰(zhàn)死,沙州真成了一盤散沙,本王又要專心對付寒鐵衣,防著青王……”
李嗣白頭疼道:“陳先生,你可是本王的第一幕僚,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屋內安靜了下來。
李嗣白期待地看著儒生,一旁的廖媚兒也屏息凝神。
陳彥秋,乃是書院內門弟子,和青王的首席謀士駱文峰是同窗。
不過,比起國子監(jiān)博士駱文峰這樣的名士,陳彥秋卻被稱作“毒士”,為世人所不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