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用盡一切辦法,撫慰一下男人心里的傷痛。
林逍聽了倒吸一口涼氣,玩這么大?
再一看羞答答的冷美人,心里得意,就知道小饞貓是餓壞了!
看看,都這么主動了!
此間風(fēng)月,暫且按下不表。
視線轉(zhuǎn)移到鄂州,荊門。
隨著大軍離去,城內(nèi)恢復(fù)了一片安靜祥和。
夜深人靜。
有一個披頭散發(fā),穿著身破破爛爛道袍的男子,如同游魂一樣,出現(xiàn)在法明寺內(nèi)。
道人鬼鬼祟祟確認(rèn)四下無人后,飛竄上了最高的佛塔,尋找起來。
他掀開了一塊又一塊瓦片,掀到后面,手速越來越快。
到最后,整個佛塔上面已經(jīng)被挖得一塌糊涂!
“沒有……怎么會沒有???”
道人滿是血絲的眼睛,全是失魂落魄,不可思議!
“哐啷!!”
道人憤然將手里的瓦片摔碎!
“?。?!――”
黑夜里,道人宛如惡獸,仰天怒吼咆哮!
雍州。
近幾日,州內(nèi)百姓非常沮喪,因?yàn)樗麄兊陌淄醯钕峦蝗弧吧眢w康健”了。
一大早,李嗣白就去軍營檢閱了一番,督促大軍在冬日也不得懈怠。
等回到府內(nèi),廖媚兒急忙上來幫男人卸甲,端上了熱茶。
“王爺,您一穿盔甲,可真是豐神俊朗,迷死妾身了”,廖媚兒笑道。
“哈哈,就你嘴甜!”
李嗣白喝了口茶,語帶戲謔道:“多虧我那四哥,讓本王心情大悅,這病自然就全好了!”
“燕王不自量力,一切都被王爺算準(zhǔn),如今落入耶律楚闊之手,也是咎由自取!”
廖媚兒咯咯笑道:“如今那燕王失去了趙家支持,契丹和汝陽侯瓜分三州,對王爺再無威脅,王爺只需要專心對付青王即可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