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推恩令一事沒有定論,南嶺王就不會明著反?!?
“陛下,重癥當下猛藥,若瞻前顧后,讓白王得逞,那才是萬劫不復?!?
洪帝陷入沉思,這個決定著實有些難做。
讓自己的親弟弟李嗣勛,帶大軍接近京城,等于是將一把刀子放在了自己心口位置。
但凡對方發(fā)瘋,自己可能就一命嗚呼。
“謝愛卿,你怎么看?”
洪帝看向吏部尚書謝仝。
謝仝雖然只是謝氏旁系的子弟,卻自小神童出身,一路平步青云,乃下一任宰相的熱門人選。
“回稟陛下,楊相這一計兵行險招,臣以為甚妙。”
“你覺得,李嗣勛不會背叛朕?”洪帝繼續(xù)問。
謝仝道:“南嶺王為人,臣不敢斷,但想取天下者,需名正順?!?
“若是以勤王護駕之名,賴在玉成關不走,甚至對陛下有不敬之舉,那南嶺王如何服眾?”
洪帝點了點頭。
“鄭仰維,擬旨,命南嶺王的赤炎鐵騎即刻啟程,過玉成關,直取雍州地界!”
“朕要讓李嗣白首尾難顧!”
鄭仰維立刻恭敬應下,“遵旨――”
等從御書房出來,幾個內閣大臣都紛紛搖頭嘆氣,感慨這世道越來越亂了。
這戰(zhàn)火從遙遠的北境,都快逐漸燒到京城門口了。
“謝大人。”
楊耿忠叫住了一個人走的謝仝。
“楊相……”謝仝低眉行禮。
“適才在御書房,多謝了。”楊耿忠笑道。
“楊相客氣了,其實陛下早英明神斷,下官不過是順勢而為”,謝仝道。
“那謝大人自己……覺得此計如何?”
“好!甚好!”謝仝肯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