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逍有些疲憊,哪怕有血飲的被動效果,也不是真的永動機啊。
吃了一枚便宜的丹藥,林逍卻并沒打算折返井田戰(zhàn)場。
欽州是否被攻破,他絲毫不關心。
因為本質(zhì)上,青王和李嗣白是一類人,無非一個實力不夠,野心蟄伏著,一個則恃強而驕,野心昭然若揭。
李嗣白不能贏,因為那樣對自己鎮(zhèn)北軍不利。
但李嗣白也不能輸,因為這會逼他魚死網(wǎng)破,喪心病狂,導致更多平民被瘟疫感染。
得不到的天下,就毀掉,李嗣白極可能做出這種瘋狂之舉!
所以……
林逍腦海里過了一遍北境的地圖。
“不眠不休,兩日應該夠了!”
林逍打定主意后,身影直接朝東方飛奔。
他的目標只有一個――雍州,白王府!
非常時刻,只能用非常規(guī)手段!
……
“啊!??!王爺……王爺饒命!”
深夜,白王府。
伴隨著抽打聲,女人的慘叫聲,王府的下人們,都不敢靠近那院子。
一些侍女則是嚇得臉色發(fā)白,瑟瑟發(fā)抖,生怕等下喚她們進去。
臥室內(nèi)。
李嗣白抽累了,坐下來喝了口茶。
廖媚兒扯了扯已經(jīng)染血的衣物,淚水已經(jīng)哭花了妝容。
“媚兒,你可恨本王?”
“妾身不敢,妾身知道,王爺心里有火,讓王爺將火發(fā)泄出來,是媚兒的福分……”
李嗣白招了招手。
廖媚兒立刻跟寵物一般,乖乖爬到了他的跟前,讓李嗣白揉她的頭。
“等會兒,本王給你抹藥,不會讓你留疤的。”
“多謝王爺愛憐……”
“你要怪,就怪那閆世峰,竟然莫名其妙,就能把沙州丟了!?”
李嗣白咬牙沉聲道:“本王就是放一頭豬在沙州,也不會敗得如此之快??!”
“哦對了,你還應該怪那林逍,要不是他的鎮(zhèn)北軍,本王早已經(jīng)一統(tǒng)北方?。 ?
李嗣白氣得劇烈咳嗽,又喝了兩口茶,才壓下心火。
“王爺息怒,等陸大帥拿下欽州,鎮(zhèn)北軍也就到了窮途末路了?!绷蚊膬喝讨闹械呐穑瑥婎佇Φ?。
“哼,宮里傳來消息,那昏君還打算讓鎮(zhèn)北軍,南下去沙州,夾擊本王的銀甲軍?!?
李嗣白嗤笑道:“本王倒要看看,等他們抵達甘州,是要如何丟盔卸甲!”
“真當陸三川和銀甲軍,也是他們之前那些對手能比的?”
廖媚兒笑道:“恭喜王爺,他們這是以卵擊……啊??!”
不等廖媚兒說完,李嗣白一巴掌將她抽翻在地!
“恭喜?。可持輥G了,你還恭喜!?”
“那梁湖帶著兩萬多沙州軍,直接叛變了!你還恭喜!?”
“賤人!賤人?。 ?
廖媚兒捂著臉,趴在地上,任憑李嗣白毆打。
她咬著下唇,腦海里回想起陳彥秋的臨別之語,眼底露出一抹怨毒之色……
與此同時。
雍州城一處平民區(qū)的小院。
牢頭老許回到家中,打開門,就見一個中年讀書人,正大口吃飯,面前還放著一碗蒸咸肉。
老許氣得吹胡子瞪眼:“陳彥秋!你個狗東西!老子救你出來,你還偷吃我家的肉???”
“不就一塊肉嗎?我以為放臭了,替你嘗嘗味兒”,陳彥秋恬不知恥笑道。
“用你?。俊崩显S直接把盤子拿開,心疼得不行。
全雍州百姓都沒想到,剛被“砍頭”的毒士陳彥秋,這會兒依舊好好活著,甚至還在大口吃肉。
而救他的,正是牢中對他惡相向,百般刁難的牢頭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