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陳彥秋,你什么意思?”
老許臉色難看道:“難不成……”
一想到李嗣白剛剛才把患瘟病的死尸,投放到了雍州邊境,封鎖了雍州……
一個(gè)恐怖的念頭,讓老許冷汗直冒!
野獸被逼到墻角,就是最危險(xiǎn)的時(shí)候。
萬一李嗣白打算魚死網(wǎng)破,直接在全北方,乃至全大乾散布瘟病……
“如今只有一個(gè)辦法?!?
陳彥秋無奈地看向老許:“你趕緊聯(lián)系王府內(nèi)的自己人,殺了李嗣白?!?
老許嚇得一口肉噴了出來!
“你瘋了吧!?殺皇室親王?!”
“你知道朝廷有多少官員,這些年來一直都暗中支持白王,跟白王有利益瓜葛嗎?”
“這其中,很多還是書院的正門弟子,他們在書院的影響力,豈容小覷?”
“再說我們不過是‘書童’,給書院打雜的,又不是煙雨樓的金牌殺手,你讓我那些老兄弟拿什么去殺?!”
老許無語道:“你不會(huì)真以為,李嗣白這種人物身邊,沒有武道宗師保護(hù)吧?”
“武道宗師?”
陳彥秋臉色一變,猛地想到什么!
“你是說……那老家伙還沒死???”
“嘿嘿,沒想到吧,江湖人都以為他十年前閉死關(guān)后,再也沒出來,可實(shí)際上,人家在王府頤養(yǎng)天年呢!”
老許得意道:“多虧我一好哥們兒,親眼在王府見過一面,不然我也不知道。”
陳彥秋倒吸一口氣,然后低頭默默吃飯。
“喂!陳彥秋,你倒想辦法??!怎么又吃上了!?”
老許急道:“萬一李嗣白發(fā)瘋,咱都未必能活著走出雍州城啊??!”
“沒辦法咯,那老怪物還在,除非那幾位活著的大宗師親至,不然誰能在雍州城殺了李嗣白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