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!”
蕭青璇看到里面黑乎乎的,不敢貿(mào)然進(jìn)去,見林逍安然出來,長松一口氣。
不過,看見林逍身上衣服都換了身,頭發(fā)也濕漉漉的,大家還是有些錯愕。
這么短的時間,林逍究竟經(jīng)歷了什么?
“先別進(jìn)去了,這里面的三個尸體,都有劇毒,等毒物散散再說?!?
林逍正說著,忽然察覺有什么人在偷窺?
他眉頭一皺,驟然加速,朝一個伯爵府外的酒樓飛身而起。
可剛一過去,那一道身影就化作一縷黑風(fēng)般,遁走出了百多米?。?
林逍剛好卡在了驚鴻的冷卻時間,硬追還真追不上。
“遁術(shù)?”
林逍隱隱感覺,這家伙用的身法,和當(dāng)初李星嵐的血遁有些相似,不過更高明一些。
想來可能是什么江湖上的高手,恰好路過,林逍也一時沒頭緒。
等回到女人們身邊,眾女都很擔(dān)心。
“夫君,怎么了?”
“是還有漏網(wǎng)之魚嗎?”
林逍搖搖頭:“沒什么,可能就是一個路過的?!?
謝筠兒則有些焦急地看向伯爵府內(nèi)。
“將軍,我們能進(jìn)去了嗎?”
正說著,卻見俞鶯鶯從里面,頭發(fā)凌亂,哭紅了眼,失魂落魄走了出來。
謝筠兒忙走上去,摟住女孩,輕拍安慰。
“別怕,過去了……都過去了……”
林逍有些唏噓,俞鶯鶯既然沒事,看樣子,那尸毒對于俞家血脈的人,是無礙的。
只不過,若她沒有聽從俞松溪的話,可能會被炸死也不一定。
這女孩能活下來,其實全靠本心的善良,做出了正確的選擇。
“夫君,剛才那幾個,好像是南疆藥人”,趙采薇這時忽然開口道。
林逍一怔,“采薇,你是從何得知?”
趙采薇也很意外:“聽夫君的意思,夫君已經(jīng)知道了?”
林逍點(diǎn)頭,也不好說太多。
“不愧是夫君,我只是從菱兒那聽過一些,因為她師父跟她講過。”
“在南疆有一支神秘部族,給人生前服用特殊藥物,等那人瀕臨死亡時,便能煉制成聽命于禁術(shù)的藥人死士?!?
“藥人只需要飼主不斷供應(yīng)鮮血,就能千年不腐,水火不侵,且身懷劇毒?!?
趙采薇不敢確定:“剛才那三個怪物,我看著就像傳說的那樣。”
“好恐怖,這世上還有這種邪術(shù)?”
穆婉瑩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,一旁的冷冰硯也黛眉緊鎖。
“采薇說的,應(yīng)該沒錯,我曾在宮中典藏見過一些秘卷,也有類似記載?!?
“但因為此術(shù)過于邪惡,一旦現(xiàn)世,都會被各方討伐,所以銷聲匿跡已久?!?
蕭青璇蹙眉道:“真沒想到,禹州城內(nèi),竟然就藏有傳說中的藥人?!?
林逍看向情緒逐漸穩(wěn)定下來的俞鶯鶯。
“俞小姐,你知道家族飼養(yǎng)藥人一事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