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鶯鶯臉色黯然,她明白,自己選擇救謝筠兒,等于站在了家族對立面。
“你就是俞家的二爺,俞松澗吧?!?
林逍直接看了下老人的信息。
俞松澗揉了揉淚眼,“你……你認識老夫?”
“看你的樣子,應該也知道藥人術吧?”
俞松澗臉色更驚恐了,“你年紀輕輕,竟然知道這是藥人之術?”
“少廢話,告訴我,你們祖上是如何學會?你們還有多少藥人?”
“若敢隱瞞,你們全得死!”
林逍目露寒芒,毫不留情,因為這事情必須得重視。
今天是遇到了自己,但凡換一個普通的武道宗師,怎么死都不知道!
如此恐怖的邪術,絕不能讓它在自己的地盤里肆意妄為。
大宗師的威壓一釋放,俞松澗等人都嚇得噤若寒蟬,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“林將軍,我只知道,俞家先祖是從大徵朝時期,在南疆某處學到的藥人術。”
“大乾開國時,先祖俞古堯靠藥人術,立下了汗馬功勞,被封了俞山伯?!?
“可在那之后,大乾皇室要求我們不得再煉制藥人,所以……藥人一直就沒增加。”
“藥人需要大量珍貴藥材和活人鮮血不斷養(yǎng)護,經(jīng)歷三百多年,只剩三個可用?!?
“可既然您都來到了此處,我那老哥,和三個藥人,怕是……都已經(jīng)沒了。”
俞松澗一臉滿臉苦澀,拱手道:
“老朽所,句句屬實,不信將軍可以去里墓室,先祖煉制的藥人,都已經(jīng)腐朽不堪了……”
林逍眼神閃爍,“你是說……俞古堯之后,就再也沒人會煉藥人了?”
俞松澗點點頭:“太祖皇帝有令,我們不敢不從啊,而且藥人煉制極為復雜,并不好傳承。”
“呵……”
林逍冷笑道:“那我倒要問你,俞古堯都死了,誰將他煉成了藥人?”
“你……你怎……”
俞松澗瞳孔巨震,完全沒想到,林逍竟然早知道那三個藥人的身份?。?
一看事情敗露,俞松澗悲戚的臉上,露出一抹兇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