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蒼術(shù)道人一屁股坐下,大口喘息,不斷地拍自己胸口。
“嚇死貧道了……你這瘋狗,是要害死為兄不成???這小子哪是武道宗師,分明是大宗師!!”
枸杞子蓬頭垢面的臉上,露出一絲狡黠:“師弟修行尚淺,看走眼啦,師兄莫怪?!?
蒼術(shù)道人瞪了他一眼:“少來!我還不知道你那點門道???”
“要不是我以青木養(yǎng)啪鞔叨夷菊嫫美諄鸚兜耐λ布渫黃頻醬笞謔常鈾壞抖擠丫
“妖孽啊……這年紀,怎會是大宗師?難道是哪個幾百歲的老妖怪,練了什么返老還童的功夫?!”
枸杞子也是撓頭,百思不解:“我也這么想過,可不管怎樣,這荊門我都翻遍了。”
“白帝雷火印,除了林逍這條線索,真沒別的可想啦!”
蒼術(shù)道人一腳將這臭烘烘的瘋狗踹開:“孽畜!要不是你偷走法印,旁人哪有機會奪走???”
枸杞子陰陽怪氣道:“師兄,事到如今,你怪我也沒用啊……”
“過了年,天武大比要舉辦,師父也要時隔七年出關(guān),他老人家要是發(fā)現(xiàn),雷火印不見了……”
蒼術(shù)道人欲哭無淚,氣得抓耳撓腮,全無一派掌門的風范。
許久后,他霍然起身,深吸一口氣道:“事已至此,只能這樣了……”
枸杞子眼巴巴看向他:“咋樣?”
“先去吃兩只燒雞,填飽肚子,回頭再想辦法!”
瘋狗道人:“……”
接下來兩日。
隨著第一支鎮(zhèn)北軍從雍州抵達禹州,禹州的清掃工作接近尾聲。
帶兵前來的,正是趙寬、秦河和徐震等幾個邊軍老弟兄。
因為快過年了,他們也想回到白水城,和石堡的父老鄉(xiāng)親一起熱鬧熱鬧。
當然,禹州的軍權(quán),也都正式交給了鎮(zhèn)北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