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閣……手伸得夠遠(yuǎn)啊,想從本將軍這里,拿到什么?”
阿蓮委屈巴巴看向老余,無助地?fù)u頭,想請老余幫忙解釋。
老余臉色變了幾下,嘆了口氣……
“原來……你真是探子。”
“唔唔唔??!”阿蓮忙搖頭。
老余道:“不用裝了,其實我早注意過,你的手并不像常年干粗活的。”
“只是想著你可能天生麗質(zhì),加上蘇夫人查了你的信息,說沒問題,所以我沒太當(dāng)回事?!?
“不過既然林將軍說你用了易容術(shù),那就說得通了?!?
“嗨……我就說,我這糟老頭,咋會有漂亮寡婦獻(xiàn)殷勤?”
雪芝見裝不下去了,眼中迸發(fā)一絲冷意,掏出一枚灰撲撲的圓球,就往地上砸。
“嘭!”
一團(tuán)煙霧迸發(fā),她趁著視線模糊,返身就跑。
可在林逍面前,這種招數(shù)自然沒有意義。
林逍一揮手,強(qiáng)風(fēng)吹散了煙霧,彈出一道真氣,直接打穿了雪芝的盆骨!
雪芝疼得慘叫一聲,摔倒在地后,冷汗淋漓。
這里的動靜,讓幾個埋伏在附近的鎮(zhèn)北軍戰(zhàn)士,急忙跑了過來。
“搜她的身!”
很快,從雪芝的身上,找出了幾枚毒鏢和三枚灰色的圓球。
林逍接過一看,有些詫異:
車劍:倭國武士常用的暗器。
煙霧彈:倭國暗探常用的道具。
一旁的老余走過來,竟然也認(rèn)出了。
“這不是倭國人慣用的東西嗎?他娘的,用什么暗器不好,非要用倭國的垃圾貨色!”
老余罵罵咧咧,“多虧林將軍來了一趟,不然我老頭兒英名盡毀啊!”
林逍好奇道:“你見過這些?”
“見過,倭國人十幾年前,還來京城給皇帝進(jìn)貢呢,還請咱給他們教一些技術(shù)。”
“我是不樂意的,看他們賊眉鼠眼的,就不是好東西?!?
“我有幾個認(rèn)識的工匠,拿這些破東西給我看過,跟咱的暗器沒法比?!?
老余皺眉道:“說起來,倭國這些年一直在海上,劫掠我們大乾的商船,騷擾漁民,洗劫漁村?!?
“東海王跟朝廷要了不少銀子殺倭寇,怎么眼皮底下還有人,用倭國人的暗器???”
老余說到這里,猛一拍大腿:“將軍!這東海王有問題??!”
林逍冷笑了聲,自己正愁過完年,二十多萬大軍沒地方去呢,這不正好么?
“把這個女的帶回去,嚴(yán)刑拷問!”
話音剛落,卻見那雪芝冷笑一聲,“想從本姑娘嘴里套出話來……休想!”
罷,她直接一口咬斷了自己的舌頭!
“將軍!她舌頭斷了!”
雪芝滿嘴鮮血,一臉瘋狂得意,仿佛那舌頭不是她的。
“哎喲,這么狠?這是死士啊!”
老余嚇了一跳,慶幸自己沒真跟這婆娘怎么著。
林逍一臉淡定:“無妨,帶回去,繼續(xù)審,她不說話,我們替她說!”
“東海王和秦淮閣,暗通倭寇,竊取大乾軍工機(jī)密,本將軍要上奏朝廷,討伐東境?!?
“你是雪芝也好,阿蓮也罷,管你想與不想,都得當(dāng)這個叛徒??!”
一聽這話,雪芝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,她瘋狂搖頭,兩眼滿是不甘、恐慌和憤怒??!
“??!……”
一聲聲鬼哭狼嚎中,女人被押送離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