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次過來,還是悄悄繞道了涼州!”
林逍斟酌了片刻,道:“孟溪公主,此事非同小可,你先下去休息,待本將軍查明之后,再做決定?!?
孟溪雖然焦急,可也只好聽從安排。
“浣紗,去確認(rèn)商路是否還暢通,硯兒,讓斥候北進(jìn),探探情況。”
蘇浣紗和冷冰硯點(diǎn)頭,立刻走了出去。
“娘子,你覺得孟溪說的,可信嗎?”林逍問道。
蕭青璇笑了笑:“以妾身對孟溪公主的了解,她絕非什么柔弱女子?!?
“剛才哭得梨花帶雨,多半還是演戲居多,但北蠻入侵西羌,倒應(yīng)該不假。”
“畢竟西羌靠我們北方商盟,一直在吸北蠻的血,那金帳可汗肯定是看不下去的。”
“可北蠻又跟我們有仇,那自然只好將火氣,都宣泄到了西羌身上。”
“而且……夫君你在燕地重創(chuàng)了契丹,殺了耶律楚闊,這讓北蠻沒了后顧之憂,更加肆無忌憚。”
林逍恍然,“這么說來,西羌被入侵,我還有一定責(zé)任?”
“從因果來說……算吧”,蕭青璇俏皮地眨眨眼。
林逍哈哈大笑,隨即對旁邊的兩女道:“婉瑩,采薇,去調(diào)集五千騎兵過來,就五千,要精銳,多了不要!”
“先讓他們過個年,三天后,我要從石堡出發(fā),出兵北蠻!”
兩女面面相覷,有些意外。
“夫君,不是還在調(diào)查嗎?現(xiàn)在就去集結(jié)大軍,會不會急了些?”趙采薇疑惑道。
林逍咧嘴笑道:“打蠻子,還需要理由嗎?”
“何況人家孟溪公主都來磕頭了,我們和西羌多有利益往來,豈有不出手相助的道理?”
“正所謂,斷人財(cái)路,猶如殺人父母!”
穆婉瑩眼前一亮,“夫君所極是,以前都是蠻族來劫掠我們,也該我們出口惡氣了!”
“就是這個道理!”
林逍遙看北方灰蒙蒙的天空,道:“那北方草原,也不是寫著他吉倫可汗的名字。”
“我北境子民,為何不能在那里放牧?我鎮(zhèn)北軍的戰(zhàn)馬,也該在上面馳騁!”
“寇可往,吾亦可往!”
蕭青璇在旁聽了,心潮澎湃,望著情郎的眼神,崇拜和愛慕溢于表。
穆婉瑩和趙采薇也很激動,立刻出去調(diào)兵了。
要是一直不打仗,她們感覺在家里,就跟倆小傻子一樣,畢竟別的事她們也不擅長。
至于朝廷是否同意出兵?她們才沒人在乎!
反正都是自己的兵,自己的錢,朝廷管得著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