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愿意加入的,就離開冷家軍,跟他再無瓜葛。”
“大小姐你應(yīng)該明白,將軍一旦做決定,根本勸不回來?!?
“最后,只有我?guī)е鴥砂俣鄠€弟兄,選擇了分道揚鑣?!?
“張韜和馬闖,還有剩下的三千多人,都跟大將軍去了拜月教的地盤?!?
佟禹面色痛苦道:“大小姐,我不是不想追隨大將軍,我不怕死,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,大將軍一世英名盡毀??!”
“這兩個月,跟隨我的兄弟,死的死,走的走,我一直在堅持,四處躲避,留下痕跡,就盼著能見到你,或是等大將軍回心轉(zhuǎn)意,過來找我們?!?
“我就想知道,大將軍為什么要加入拜月教,難道拜月教能讓西蜀復(fù)國,趕走南嶺軍嗎?”
冷冰硯沉默了許久,也是百思不解。
“佟伯伯,以我對我爹的了解,這件事應(yīng)該有隱情?!?
“拜月教野心極大,就在不久前,還試圖刺殺我夫君?!?
“我懷疑,我爹加入拜月教,應(yīng)該有什么特殊的目的……”
佟禹大吃一驚,“夫君?大小姐,你……你成親了???等一下,你夫君是誰,為何拜月教要刺殺他?”
因為長時間在山里游擊,消息閉塞,佟禹等人根本不知道,很多外面的事。
冷冰硯雖然羞澀,卻很驕傲地坦然道:“我夫君,就是如今的鎮(zhèn)北王,林逍!”
“什么!?――”
佟禹等一群冷家軍,都發(fā)出驚呼聲,表情管理全部失控。
就算他們當(dāng)了很久的“野人”,也知道當(dāng)今天下,最炙手可熱,呼風(fēng)喚雨的,并非皇宮里那位。
而是遙遠北方,那橫空出世,滅白王,整山河,雷霆之勢馬踏漠北的年輕異姓王!
上至王宮貴胄,下至黎民百姓,鎮(zhèn)北王就是活著的“傳奇”,甚至比五大宗師加起來還要傳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