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說了,你不配知道,本王是如何看穿這一切的。”
林逍哂然:“像你這種人,和我根本不在一個境界,你的所有行為,在我看來,都是自以為是?!?
受到如此赤裸裸的諷刺,蕭世安臉色已經(jīng)宛如豬肝。
他自詡聰明絕頂,將這天下人玩弄于鼓掌。
可唯獨,自從這個鎮(zhèn)北王橫空出世,他的各種安排,都被打亂了!
“怎么,生氣?”
林逍笑道:“你確實該生氣,畢竟幾十年的部署,好不容易,讓白王成了氣候,結(jié)果,卻被本王摘了桃子?!?
“哦對了,你讓萬毒窟的人,來刺殺本王,該不會是想著,本王一死,鎮(zhèn)北軍就落到我娘子手中吧?”
“這想法是好,我娘子肯定不會屈服于李乾皇室,必然會以西蜀女帝身份,召集舊部,復(fù)辟徵朝?!?
“只可惜啊,你終究不是大宗師,對本王的實力,根本一無所知?!?
蕭世安面如紙色,被一番嘲諷羞辱,卻無法反駁。
他有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,可如今再怎么裝傻糊弄,都已經(jīng)枉然。
一種根本無法對抗的無力感,讓他心力憔悴。
“沒錯,朕千算萬算,唯獨……沒算到你鎮(zhèn)北王,竟如此難對付?!?
蕭世安苦澀道:“朕為了讓你相信這一切,不惜讓那冒牌貨帶著風(fēng)、地兩尊者,去你面前送死?!?
“還讓水尊者,在這里等著你過來,讓你相信,朕是被囚禁于此……”
“可即便這樣,都沒能騙到你,朕實在不知道,怎么樣才能瞞得過你了?!?
林逍笑道:“說到底,你還是太貪心了,你想取得本王的信任,想借用本王的力量,助你奪回江山?!?
“其實你若放下復(fù)國的執(zhí)念,也不會走到這一步?!?
“放下?呵呵……”
蕭世安沙啞笑道:“你可知道,拜月教是怎么來的?”
“洗耳恭聽”,林逍還真不清楚。
因為拜月教出現(xiàn)了超過五十年,而蕭世安也才五十多歲,顯然不可能是他建立的。
“拜月教的締造者,是朕的父皇,也就是璇兒的祖父!”
此話一出,三人感覺意料之外,可也情理之中。
對于西蜀皇室來說,打敗大乾很難,可暗中搞一個邪教,卻并不難。
屬于正面打不過,玩曲線救國戰(zhàn)術(shù)了。
“他老人家當(dāng)時就明白,靠西蜀的這點地,這點人,是不可能顛覆大乾,復(fù)辟大徵的?!?
“所以,他暗中組建了拜月教,在百萬大山中積蓄勢力?!?
“為了培養(yǎng)教眾,他不惜收納各種窮兇極惡之徒,擄掠山民的孩子?!?
“他駕崩前幾年,就讓朕繼承拜月教教主之位,可當(dāng)時朕非常排斥,認(rèn)為這拜月教所作所為,有違天道?!?
蕭青璇憤然道:“既然如此,為何你還要繼承!?”
“為了雅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