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想搞死對方
何云繼續(xù)說道:“重要事項?不能在電話里說嗎?非要大半夜的跑過來,你們主辦方辦事效率可真夠低的。”
殺手心中暗罵,但表面上還是耐心地解釋道:“何先生,這件事涉及到一些機密內(nèi)容,電話里說不方便,還請您理解一下,開開門吧。”
殺手一邊說著,一邊暗暗凝聚靈力,準備在何云開門的瞬間發(fā)動致命一擊。
何云故意拖延時間,裝作思考的樣子說道:“嗯那好吧,不過你等一下,我穿件衣服。”
說完,何云便在房間里故意弄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,讓殺手以為他真的在穿衣服。
殺手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煩,但又不敢貿(mào)然行動,只能繼續(xù)耐心地等待。
過了一會兒,何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,便說道:“好了,你進來吧?!?
殺手心中一喜,猛地推開門,剛要發(fā)動攻擊,卻看到何云正站在房間中央,手持一把散發(fā)著寒光的飛刀,眼神冰冷地盯著自己。
殺手心中一驚,剛想開口說話,何云卻搶先說道:“怎么,沒想到吧?你以為我真的會毫無防備地讓你進來嗎?”
殺手強裝鎮(zhèn)定,說道:“何云,你別誤會,我真的是主辦方的人,只是來傳達消息的?!?
何云冷笑一聲,說道:“別裝了,你身上的殺意都快溢出來了。說吧,是哪個國家派你來的?是想要我的命,還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?”
殺手見自己的身份已經(jīng)暴露,也不再偽裝,惡狠狠地說道:“何云,你今天死定了,就算你知道我是殺手又怎樣,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?!?
何云不屑地搖了搖頭,說道:“就憑你?煉虛境界就敢來刺殺我,你也太小看我了。
”說完,何云突然眼神一凜,手中的飛刃瞬間化作一道流光,朝著殺手射去。
殺手沒想到何云會突然出手,而且速度如此之快,他根本來不及躲避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飛刃射向自己的胸口。
只聽“噗”的一聲,飛刃直接穿透了殺手的胸口,鮮血瞬間噴涌而出。
殺手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置信,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輕易地被秒殺。
他想要說些什么,但喉嚨里卻只能發(fā)出“咕嚕咕?!钡穆曇簦S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死不瞑目。
何云看著死去的殺手,冷冷地說道:“不管是誰派你來的,都別想輕易得逞?!?
說完,他便開始清理現(xiàn)場,準備迎接明天的比賽。
“怎么還沒有回來?”
某個昏暗的房間里,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皺著眉頭,看了看墻上掛著的時鐘。
時間已經(jīng)過去很久了,派出去執(zhí)行刺殺任務的殺手依舊沒有消息傳來。
“別看了,估計刺殺失敗了。”
另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瘦小男子,翹著二郎腿,漫不經(jīng)心地說道。
似乎對這樣的結(jié)果并不意外。
“可惡,難道就這樣算了。”
高大男子猛地一拍桌子,臉上滿是憤怒和不甘。
他原本以為派出一個煉虛境界的殺手,對付何云應該是十拿九穩(wěn)的事情,沒想到卻失敗了。
“不管如何,既然失敗了,那就不能再出手了,不然鬧大了對我們都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瘦小男子站起身來,走到高大男子身邊,冷靜地分析道。
在這個敏感的時期,如果再次出手,很容易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,到時候事情就會變得棘手起來。
“行,那就讓他死在明天的賽場上吧,反正這是我們的地盤,只要用一些小手段,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?!?
高大男子咬了咬牙,決定利用比賽的規(guī)則,讓何云在賽場上遭受致命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