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欠就要挨打
她睡得好好的,突然連人帶被子被人給扯了過去。
迷迷糊糊的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雙手就撐在了一副厚實的微微沾著水漬的胸膛上。
連思菀立即從睡夢中驚醒,憑借從窗外灑進來的暗淡月光,看見自己身邊莫名其妙多出個光膀子的男人,差點兒就要驚呼出聲。
之所以沒有叫出來,是因為被對方捂住了口鼻!
就在她瞪大眼睛,一邊奮力掙扎,一邊把入室搶劫,先j后殺等種種可能都想了一遍時,屋里的燈驀然被打開了!
明晃晃的燈光下,她被人捂著嘴,胡亂揮動的雙手被另一只大手牢牢鉗制住,按在頭頂。一只腳被壓著,另一只腳正踹在男人的小腹處。
而這個大半夜出現(xiàn)在自己房里的人,竟是顧槐越!
意識到自己沒有危險,連思菀稍稍松了口氣。
方才慌張到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腦袋重新運作起來,大概也猜到了這人應(yīng)該是還不知道自己住這個房間,才不小心誤入了。
她眨了眨眼睛,微微喘息著,示意對方可以先松開手,自己不會再鬧出動靜了。
顧槐越先是感覺到手背被這姑娘長長的睫毛輕輕柔柔地拂過,而后是滾燙的呼吸噴在自己掌心,懷里嬌小柔軟的身體,更是極具存在感。
他眉心蹙起,被燙到似的立即松開了鉗制。
而隨著驚惶逐漸退去,連思菀不由自主掃了一眼面前的人。
她發(fā)誓,自己真不是故意的,可人就在眼前,眼睛像是有自己的意識,把此時只穿著大褲衩的男人,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發(fā)梢還滴著水珠,一張冷臉依舊散發(fā)著生人勿近的寒意,卻難掩俊朗。
寬寬的肩膀,結(jié)實的胸膛,古銅色的肌膚把腹肌的輪廓更襯得壁壘分明。
大褲衩被她的腳掌往下扥了些,松緊帶卡在窄腰下方,露出明顯的人魚線。有水珠順著凹陷處滑進褲腰,消失在松垮的布料里
“看夠了嗎?”
頭頂上方傳來一句低沉的警告。
連思菀趕忙移開了視線,又慌亂地背過身去。好半晌才想起來,這是自己的房間!
“你,你大半夜跑到我床上來,我還沒興師問罪呢!”
聽見她嗓音里還殘留著一絲被驚嚇過后的顫抖,再掃一眼這個客房顯然已經(jīng)和之前不一樣的布置,顧槐越很利落地從床上起來。
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:“抱歉,我不知道這間客房被分給你了。”
連思菀聽著身后的動靜,知道自己住進來,大概是鳩占鵲巢了。對方既然道了歉,自己或許也該說聲沒關(guān)系。
可她紅著臉轉(zhuǎn)身,屋里卻已經(jīng)空無一人。
很顯然,這人道完歉,卻根本不在意能不能得到自己的原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