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幾天之后,兩個原本興致勃勃的人很有默契的同時放棄了。
顧聽露從小在這方面很有天賦,她按照自己小時候練習(xí)的方法加以指導(dǎo),卻發(fā)現(xiàn)連思菀的身體條件根本就跟不上。
而且她很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就把那細胳膊細腿給折斷了。
而連思菀受了幾天折磨,覺得自己大概是找到了人生中最短的那個短板,沒什么心理負擔(dān)地決定半途而廢。
可惜,顧聽露并沒有允許她徹底放棄,只是摒棄了原來的教學(xué)方法。
這天,連思菀一下班,就被她拉著坐在客廳里打電話。
“這事兒只能求我二哥,沒人比他更在行了?!?
連思菀還一臉懵,就聽見了話筒里嘟嘟的等待音。
她瞪大眼睛,反應(yīng)過來這是在給顧槐越打電話!
她心下猛然一緊,自從這人回了軍區(qū)之后,她剛覺得在這個家里松快不少,現(xiàn)在,難道又要開始被遠程監(jiān)控了?
電話那頭一直在不斷的轉(zhuǎn)接和等待中,顧聽露大概是早就習(xí)慣了。
一邊等還一邊和她科普。
“要是老顧在的話,勉強也可以指導(dǎo)一下子,他是戰(zhàn)場上歷練出來的本事,很實用?!?
“我大哥那就是個跟你一樣的弱雞抱歉,我不是說你算了,你也確實很弱。三哥功夫還成,可他屬于亂拳打死老師傅的類型,比我還不會教人?!?
“但二哥恰恰相反,他什么都會,也很會因材施教。咱先打電話跟他要個教程,等他以后回來了,讓他親自教你?!?
連思菀聽得心里一顫一顫的,怎么還要親自教呢,她害怕呀!
光是聽露姐之前教的那些,她身上已經(jīng)青紫了好幾處。只是冬天衣服穿得厚,除了她自己,沒人知道而已。
這要是換成顧槐越,憑對方驚世駭俗的武力值,以及對自己的嫌惡,她怕不是要小命不保!
連思菀盯著發(fā)出嘟嘟忙音的話筒,坐立難安,只希望電話那頭永遠都不要被接通才好。
然而下一刻,電話里略有些失真,卻仍舊能讓她膽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“我是顧槐越。”
顧聽露驚喜地喊了聲“二哥”,而后兄妹倆完全沒有寒暄,直接就進入主題。
連思菀聽見對面安靜了一瞬,才順著給出的話題聊了起來。
這年頭電話漏音很嚴(yán)重,即便不開免提,她也能很清楚地聽到對面的聲音。
兄妹倆的談話中,自己的名字被頻繁提起,她縮在沙發(fā)上,默默想著自己要是就這么走開,會不會不太禮貌。
正當(dāng)她躍躍欲試的時候,電話卻突然被塞到了她手里。
顧聽露笑著道:“我已經(jīng)差不多知道接下來該怎么教你了,你自己還有什么問題,也問問二哥?!?
連思菀拿著話筒,像拿著個燙手山芋。
她聽著對面的呼吸聲,在腦子里拼命搜刮著自己到底該說些什么,想了好半天,才吐出來一句。
“顧團長,你要是忙,咱們就當(dāng)這通電話從來沒打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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