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
沈教授轉(zhuǎn)頭看到來人,臉色立即青白交加,但還是強裝鎮(zhèn)定。
“原來是顧首長!我之前就聽說了,你出門工作還帶著媳婦,原來這位就是顧夫人,難怪剛才會有恃無恐?!?
“但我也不得不提醒一句,組織體諒你們新婚,可也不能肆無忌憚。顧首長怎么還讓媳婦亂闖工作現(xiàn)場?這讓我很懷疑你們部隊工作的紀律性。”
顧崢不咸不淡地回了句:“沈教授做好自己分內(nèi)的工作就行,不必管得太寬?!?
而后懶得再看他一眼,轉(zhuǎn)頭看向自家媳婦兒。
江嵐青一看到顧崢,就松了口氣,這時候湊到他耳邊小聲把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。
顧崢向來不愛廢話,他看了眼推車,給自己的警衛(wèi)員使了個眼色。
小楊會意,戴上手套就直接去車斗里摸索。
沈教授額上立即冒出冷汗,這東西要是被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可就完了。早知道會有這么個女人在這兒攪局,就不該擔心東西會被壓壞,直接全埋在泥土底下了。
但這時候后悔已經(jīng)晚了,他再顧不上其他,連忙上前阻攔。
“你們這些丘八,別忘了這次任務是來配合我們研究院工作的!你們現(xiàn)在的行為,就是不尊重我這個專家,快給我讓開,都不許動!”
其他圍觀的人也不是傻的,見到這位原本還親和儒雅的教授突然就變了個樣,也知道那推車里肯定有貓膩,紛紛往這邊湊。
還有路過的小研究員,一見情況不對,立即跑進墓穴里通知研究院帶隊的戴教授去了。
顧崢眼看著那沈教授下手沒個輕重,自己的警衛(wèi)員因為不敢還手,反而被這個酸儒給踹了兩腳,心里的火氣也起來了。
他上前一步,順手就把那教授給扯到一邊,親自去查看推車里的東西。
沈教授被一股蠻力扯得重心失衡,好不容易把自己穩(wěn)住時,一抬頭,就看到那個兵痞子一樣的顧首長已經(jīng)把東西拎了出來。
顧崢疑惑地看著手里的“土疙瘩”,剛要隨意甩幾下,看看這東西的真貌,就同時聽到了兩聲驚呼:“別動!”
他立即僵住了,轉(zhuǎn)向自家媳婦兒。
江嵐青顧不上剛剛自己命令式的語氣,只盯著他手里的東西,問他還有沒有手套。
顧崢下意識就要從自己褲袋里掏,可他才略微一動,就被江嵐青按住了:“你捧好了,我自己來?!?
感覺到媳婦兒柔軟的手在自己褲袋里摸索,雖然只是一瞬間,但顧崢還是覺得自己耳根發(fā)燙。好在他人長得兇,皮膚又黑,就算有人敢盯著他看,也看不出什么來。
而江嵐青已經(jīng)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抱過他手里的“土疙瘩”,開始認真清理起來。
沈教授還想上前,這次不用顧崢下令,警衛(wèi)員小楊直接就把人按住了。這可是盜竊國家寶物的重罪,他根本就不用和這種人客氣。
而因為這里環(huán)境不適合,江嵐青只能先做初步清理。
腳步匆匆走出來的戴教授一看清楚眼下的情況,對于被押在一旁的人,連一個鄙夷的眼神都欠奉,就直接加入了江嵐青。
兩個人就蹲在那里,花了大半小時的時間,清出了一頂鳳冠。
雖然塵封多年,殘缺暗淡,但可以看出這頂鳳冠以金銀為胎,做工精細,而鑲嵌其中,還半裹著塵土的珍珠、寶石更是不計其數(shù),完全可以想象當年是怎樣的流光溢彩。
戴教授看著手中鳳冠,脫口而出:“芙蓉新樣紫霞冠,細擁珠琲小鳳團?!?
江嵐青同樣唇角帶笑,接口道:“虹裳霞帔步搖冠,鈿瓔累累佩珊珊?!?
這兩句詩,道出了當時天朝皇后戴著鳳冠出嫁的奢華端莊,兩人相視一笑,心中都很激動,這可是他們?nèi)A夏的瑰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