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腰
小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。
“我跟你們道歉,給你們跪下了!求你們一定要幫幫我,我不能被開除!”
“你們?nèi)ジ魅谓忉?,幫我求求情,讓他撤銷這個公告,求求你們了!”
“我是拼了命才從農(nóng)村來到京市,又考上文工團的,我不能被開除!你們幫幫我!”
秦靜扒拉開她抱住自己大腿的雙手,把人推遠了些。
“你害人的時候,怎么不想想后果。現(xiàn)在竟然還有臉叫受害人給你求情,你覺得這合理嗎?”
眼看小英嗚嗚哭著又要來拉自己,連思菀趕緊退到了秦靜身后。她可不是同情心泛濫的圣母,做不到以德報怨。
走廊里一時鬧哄哄的,吸引來了更多看熱鬧的人。
突然有人喊了一聲:“蘇老師來了?!?
而后肖玉茹和小英就像終于見到了主心骨似的,雙眼一亮迎了上去。
來人是一位三十來歲,很有氣質(zhì)的女老師,眉眼柔和卻不失威嚴。
她聽說了這件事兒之后,第一時間趕了過來。對于被通報的兩個學生雖然隱隱有些同情,但聽她們上來就要求撤銷公告,還是立即予以了嚴厲的批評。
“你們當部隊的決定是兒戲,想撤就撤?”
“這次是上頭要求徹查,所以必須嚴肅處理。但根源還是你們欺壓了合作單位的職工,這不僅僅是個人的事兒,還給我們文工團,甚至是整個612部隊抹黑!”
見兩人白了臉,她最后安慰了一句:“這次的處罰是免不了的,但吃一塹長一智,老師希望你們以后把心思放在正道上?!?
肖玉茹在眾人面前又恢復了平時那種溫婉的模樣,哭得梨花帶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蘇老師,我只是一時糊涂說了氣話,哪知道小英當了真。覆水難收的道理我懂,也甘愿被記過,但是主舞的位置能不能還給我?”
然而沒等蘇老師說什么,旁邊涕泗橫流的小英已經(jīng)從地上爬了起來,指著肖玉茹破口大罵。
“你怎么有臉全推到我身上?事情明明是你慫恿我做的,你才是始作俑者,被開除的人應該是你才對!”
看到肖玉茹裝出來的一臉無辜,和周圍人的指指點點,她失控地上前薅住對方的頭發(fā),重重地甩了一巴掌,卻還不肯放開,繼續(xù)歇斯底里地拳打腳踢。
肖玉茹尖叫著閃躲,氣性上來,顧不上維持人設,也開始撓臉扯頭花,現(xiàn)場亂成一團。
這一場酣暢淋漓的狗咬狗,連思菀和秦靜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。
但打架的兩個人最后還是被分開了,剛廝打過一場,都形容狼狽,毫無形象可。
蘇老師看她們被拉開了還想繼續(xù)扭打在一起,也發(fā)了脾氣。
“你們要是嫌處分還不夠,我這就帶你們見主任去!”
兩人這才安靜了,蘇老師看著披頭散發(fā),幾乎有些魔怔了的小英,忍不住勸誡。
“你天賦不夠,本來應該更加努力的,你卻盡使些旁門左道。沒有價值的人,在任何情況下都會是最先被犧牲的那一個。以后不論在哪兒,記得踏踏實實走正道?!?
小英垂頭不語,一旁的肖玉茹卻在這樣的對比中獲得了優(yōu)越感,開始有心情整理自己的儀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