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顧崢感覺到她從最初的青澀,到悄悄的靦腆迎合,胸口那塊兒像是炸開了一樣,暖烘烘,鬧騰騰的。
原本在細(xì)腰處摩挲許久,緊張得手心都汗?jié)窳说拇笳埔步K于開始在柔美曼妙的身段上游移,聽見她逸出輕哼聲時,手下一抖,布帛撕裂的聲音傳來。
他動作一頓,傻愣愣看著手里被自己毀掉的睡裙。
眼前的女人粉面桃腮,有些窘迫地伸手遮住自己,睨著他的眼里含著嬌嗔的笑意。
顧崢只覺得轟的一下,全身的血液都往某處涌去。春宵苦短,他再顧不上手里那塊布料,一把將人抱起來,往床上走去。
月光漫進床沿,照在兩具交疊的身影上。
第二天,江嵐青睜眼就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,恍惚覺得比平日少了些沉穩(wěn)嚴(yán)肅,多了點兒隨性慵懶,呼吸近得燙人。
她怔了一瞬,才猛然想起昨夜種種,趕緊又閉上眼睛裝睡。
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低的輕笑,她被擁入寬厚的懷抱里,感受著對方胸腔傳來的震顫,緊繃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,嘴角也忍不住悄悄上揚。
連思菀病情有些反復(fù),當(dāng)天沒能出院,顧凌霄干脆主動調(diào)了夜班,留下來守著人。
顧槐越則是很晚才離開,第二天又早早來的。
沒見到顧叔和媽媽和他一塊兒來,連思菀隨口問了一句,他冷著臉回:“他倆還沒起?!?
連思菀沒在意。
但這天中午和傍晚,這倆人一起來了兩趟,都是同進同出,黏黏糊糊的,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,他們之間一定是發(fā)生了什么。
連思菀沒想到,自己病了一場,還讓他們感情升溫了。
兩個當(dāng)事人看著彼此的眼神都能拉絲了,卻毫無自覺,三個小輩無可奈何,默默吃著狗糧。
顧凌霄被齁得慌,找了個借口,說自己還有事兒,便出門去了。
但他沒想到,一出門,還真被他碰上事兒了。
在他前方不遠(yuǎn)處,帶他的老師背對著他,正攙扶著一個年輕女人慢慢往前走??磧扇酥g親昵的狀態(tài),不太像醫(yī)生和病患的關(guān)系。
知道老師已經(jīng)離婚十幾年了,顧凌霄在心里暗嘆,難道今天還要再吃一次狗糧?
可他叫了人,上前打招呼的時候,看到老師和這位女同志相似的眉眼,就知道自己誤會了。
眼里的神色卻更復(fù)雜了幾分。
雖然他和老師的女兒是第一次見面,可在他們醫(yī)院甚囂塵下的傳中,這位女同志儼然成了他最對不起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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