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聽露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模樣,差點(diǎn)兒就要噗嗤笑出來了,又和李姐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才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。
這會兒人太多,她等中午休息時再和谷主任好好的單獨(dú)聊一聊。
堵人這事兒她已經(jīng)很有經(jīng)驗了,一堵一個準(zhǔn)。中午吃完飯,就把人堵在了一個沒人的樓梯口。
谷坪原一看見她,就下意識地低頭躲避視線,但還是盡量表現(xiàn)得冷靜一些,企圖遮掩住自己的不自然,冷聲開口。
“你還不死心嗎?如果你不敢真的把我打死打殘,那就別白費(fèi)力氣了,我不會妥協(xié)的。”
他沒抬頭去看,卻感覺到有人在慢慢靠近自己,這讓他逐漸緊張起來,直到一雙漆皮圓頭的小皮鞋進(jìn)入他的視線,他雙手驀地緊握成拳。
顧聽露冷哼,故意夾著聲音說話:“我今天穿這么漂亮,不適合打架。要不咱們倆坐下來促膝長談一下呢?”
她一步步靠近,谷坪原被逼到角落里退無可退,低垂的眼眸中女人及膝的裙擺、窄窄的腰線映入眼簾。
他感覺到自己渾身發(fā)冷發(fā)顫,一咬牙,原本緊攥的拳頭驟然發(fā)力,猛地向前揮出。
顧聽露嗤笑,不慌不忙地往側(cè)后方撤了一步,同時抬臂架住揮到眼前的手腕,指尖稍一用力就卸掉了對方大半的力道。
她按住那條手臂,還在考慮要不要給人弄脫臼了,下一秒這人卻因為自己的觸碰,整個人跟打擺子似的抖了起來。
顧聽露眼睜睜看著他忘了背后就是墻壁,一個轉(zhuǎn)身,直接就撞了上去,巨大的“砰”的一聲,聽得她牙酸。
腦子里全是古代大臣以死明志,血濺三尺的畫面,趕緊后退了一步。眼見對方雙腿發(fā)軟地滑坐在地上,雪白的墻壁上并沒有留下一條猙獰的血痕,她才暗暗松了口氣。
但看人縮在墻角,仍舊抖得厲害,還是好心地蹲下去查看情況,萬一真被自己嚇?biāo)懒丝刹缓檬請?。這一看,還好只是額頭紅了一片。
而谷坪原在她蹲到自己身邊,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少女馨香時,原本發(fā)直的眼神顫了顫,瞳孔突然放大,而后再也忍不住,“哇”地一聲吐了出來。
顧聽露也不管自己還穿著長裙,猴子似的麻利竄出老遠(yuǎn),險險避開了嘔吐物。
看他渾身臟污坐在地上,顧聽露簡直嘆為觀止,也不敢再靠近了。要不是事先知道他這毛病,又對自己絕對自信,她都要以為自己長得多令人作嘔了。
她隔著老遠(yuǎn)朝人喊話:“谷師兄,你這毛病都被我知道了,咱們做個交易怎么樣?你在大家面前承認(rèn)冒領(lǐng)了我的功勞,我現(xiàn)在立刻轉(zhuǎn)身就走,而且你的怪癖我也絕對不會說出去?!?
見對方微微扭頭,顯然是聽到了的,卻仍舊縮在角落一不發(fā)。
顧聽露來氣了:“行,你硬氣是吧?”
“反正我衣服多,我就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到你面前招搖,保證每天不重樣。到時候,你會不會在所有人面前出丑,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了?!?
谷坪原聽完,直接崩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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