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以柔剛掙扎著從地上起來,就聽見了這一番話,趕忙梨花帶雨地上前哭訴。
“公安同志,你別聽她胡說。什么幕后主使的,我不知道。但我們和她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,怎么會害她呢?”
“就是父親生了病,想要見見她這么簡單的事情而已,怎么被她一說,就成了陰謀了?而且分明是她一直在毆打我們,我臉上的巴掌印,還有哥哥身上的傷,都可以作為證據(jù)?!?
“公安同志,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們才是受害者?!?
許是真的害怕,她這次哭得像模像樣,眼眶紅紅的,淚珠子大顆大顆地往下掉,像是受盡了委屈。望向公安同志時,眼底滿是信賴的水光,一副請求對方為自己做主的模樣。
哪知媚眼拋給了瞎子看。
為首的公安神色淡漠,只回了一句:“先跟我們回警局,我們會依法處理?!本蜎]再搭理她。
轉(zhuǎn)頭就吩咐手下人:“去查查這個叫連正平的,看看是不是真生了重病?!?
面對連思菀時,就溫和許多:“你先去考試,今天最后一天了,考完來警局一趟,配合調(diào)查。放心,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?!?
連思菀感受到了對方的善意,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:“謝謝你,公安同志?!?
而后就在連以柔“怎么能這樣,這不公平!”的大聲嚷嚷中,和楚英一起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三天的考試,雖然波折重重,但是總算是順利結(jié)束了。連思菀自我感覺考得應(yīng)該不錯,這段時間的披星戴月終究沒有白費。
她迎著夏日傍晚微熱的風(fēng)走出考場時,腳步都輕快了不少。
門外等著她的,除了楚英,還有那位公安同志。這幾天受關(guān)照頗多,連思菀立即十分配合地跟著人去了警局。
但她沒想到的是,進(jìn)了警局的問詢室,連家一家四口,竟然都整整齊齊地待在里面。
連興文沒她這么好運,因為考場離得遠(yuǎn),調(diào)用了警用摩托去押人。他一從考場出來,就被一左一右兩個公安同志押上了摩托車,嚇得腿都軟了,到了警局還是神色恍惚。
連思菀就淡定得多,但聽了公安同志的敘述,心里就沒那么痛快了。
這幾人竟然真能做到完全不露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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