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就只想讓她當(dāng)個情婦,卻不愿給她名分,簡直無恥至極!
她可不會就這么被一個老男人白白睡了去!
于是,李秀芹某天夜里去連正平房里時,故意誘著他多喝了點兒酒。趁著他喝得醉醺醺時,把人扶到了客廳沙發(fā)上。
他不是想瞞著嗎?她偏要鬧得所有人都知道!
這些天,李秀芹已經(jīng)完全摸清了他的癖好。
故意穿著清涼,又涂了大紅色的口紅,在他面前晃悠,果然如愿被按在了沙發(fā)上。
連正平這種時候最容易上頭,雖然后續(xù)乏力,一開始卻總喜歡很激烈。
她便配合著弄出更大的動靜,椅子翻倒了兩個,整個房子里全是她嬌聲求饒的聲音。
但她此時火熱大膽的行為卻和這些叫喊大相徑庭。
期間,連正平的眼神有過一瞬間的清明,她便更加賣力地在對方身上撩撥,男人被這么連翻刺激,再加上酒醉,完全顧不上場合和其他任何事情了。
就連幾個子女聽到動靜趕來,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,他也絲毫沒有注意到。
連以柔看他倆在客廳里就敢這么傷風(fēng)敗俗,做起了這檔子事,簡直不忍直視。
倒是兄弟倆,驚愕過后,眼神忍不住往沙發(fā)上瞟,沒想到父親還挺老當(dāng)益壯的
而雙手掩住臉的連以柔聽到耳邊的動靜仍舊持續(xù),終于忍無可忍地直接上手,把那賤女人給拉開了。
李秀芹已經(jīng)做足了戲,這時候便順著她的力道從沙發(fā)上起來,身上零散的衣服幾乎遮不住什么,她也不在乎,反正這屋里的人又不是第一次見了。
她只虛虛地用手遮了遮,就低著頭委屈地嗚嗚哭泣。
連正平正激動著,突然被打斷了,冷不丁看到三個子女,嚇得一下就醒了酒。
他雖然威脅過李秀芹自己不介意被人圍觀,可真的發(fā)生這種事,還是讓他老臉紅透,羞愧難當(dāng)。
連宇達(dá)略嫌棄地看了眼父親此時萎頓的樣子,隨意抓起地上一件衣服丟過去,讓他遮掩尷尬。
而連以柔對著面前的女人就是一頓扇巴掌薅頭發(fā),李秀芹一開始還一副委委屈屈,我見猶憐的模樣,任她打罵。
但被掐著腰間軟肉狠狠擰了一圈時,就再也忍不下去了,一把將人推開。
連以柔力氣哪里敵得過她,被這么一推,直接就摔到了地上。兄弟倆見狀,慌忙去扶。
而李秀芹已經(jīng)開始哭訴起來。
“連老師,你自己欺負(fù)我還不夠,也要看著你這幾個孩子這么欺負(fù)我嗎?”
“我,我什么都給了你,以后可是他們的后媽,你怎么能縱容他們這么對我?”
連以柔一聽到后媽這個詞,立即就炸了。
“什么后媽?誰允許你當(dāng)我后媽的?我不同意!你這個賤人,休想進(jìn)我們家的門!”
她說著又上前和人扭打起來,連宇達(dá)見她處于下風(fēng),也加入了戰(zhàn)場,現(xiàn)場瞬間人仰馬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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