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接著又商量了一番,才分頭行動了。
李秀芹從街道辦出來,就換了副面孔,沒事兒人似的,去菜市場買菜去了。
等她帶著一籃子剛買的菜回了連家,剛起床的兄弟倆看她既沒做早餐,也沒有在外面買回來,就開始罵罵咧咧,李秀芹也沒慣著他們。
“是連老師說我昨晚太辛苦了,不用管你們的早餐。不信,等他回來,你們自己問問?!?
連宇達(dá)立即炸毛了,口出穢,罵得很臟。連興文則是恨不得馬上找到人把這個礙眼的女人換走。
李秀芹沒理會他們,徑自把菜拎到廚房去了。
又過了大半個小時,看到廚房里仍舊沒有傳出做早飯的動靜,連興文決定出門覓食,順便去街道辦打聽新保姆的事兒。
連宇達(dá)則維持著躺在沙發(fā)上休養(yǎng)的姿勢,讓他回來時給自己和小妹也帶一份早餐。
但沒等他出門,家里就來了客人。
都是不認(rèn)識的,一個個的神情嚴(yán)肅,一臉不善。
敲開門后,兩個男人守在門口沒有要進(jìn)來的意思,另外三個婦女同志一邊往里進(jìn),一邊才自我介紹。
“我是街道辦的吳桂花,這兩位是婦聯(lián)的主任和記錄員,你們家人都在家嗎?”
連興文一聽是街道辦的,以為是保姆的事情有著落了,竟還主動上門服務(wù),原本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。也沒管婦聯(lián)主任怎么也來了,把人引進(jìn)了屋里。
連宇達(dá)還躺在沙發(fā)上,此時也不得不慢吞吞地起身給人騰位置。
但幾個人都沒有要坐下的意思,吳桂花又開口道:“你們家其他人呢?”
連興文禮數(shù)周到地給她們倒茶:“如果是關(guān)于保姆的事兒,您跟我們兄弟倆說就行,我們就能做主?!?
“現(xiàn)在這個保姆,我們家老早就想換掉了。”
吳桂花和婦聯(lián)主任對視一眼,眼里都是毫不掩飾的唾棄,上梁不正下梁歪,果然這兩兄弟也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婦聯(lián)主任神情凝重,沉聲開口:“我要說的事情很重要,還是等你們家人都到齊了,我再一起說?!?
兄弟倆卻不以為意,幾個街道辦的人上門,要說一個小保姆的事兒,能有多重要。剛要說什么,被外頭動靜吵醒的連以柔,耷拉著拖鞋,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。
看到家里突然來了幾個人,還一個個都沒有好臉色,瞌睡一下就醒了。
一問之下,比兩個哥哥更快反應(yīng)過來事情不對。
她試探著開口:“各位同志,我爸上班去了,他是老師,要是沒什么特別重要的事兒,咱們還是不要耽誤他教書育人吧?”
吳桂花哼了一聲:“自己都品行不端,還教書育人呢!趕緊讓他請假回來一趟?!?
“還有你們幾個,也都成年了,為了避免做父親的給了你們什么不良引導(dǎo),有些事情你們也該知道知道,好引以為鑒?!?
這下,連兄弟倆都覺出了反常,一時都愣住了。而連以柔則暗自瞪向低著頭縮在角落里的李秀芹,不會是這個賤女人又作什么妖了吧?
吳桂花說完,看沒人動彈,忍不住催促:“還不快去把人找回來!”
連興文看了弟妹一眼,平時這種跑腿的事兒都輪不到他,但二弟現(xiàn)在不良于行,他只能無奈接下了這個任務(wù)。
臨走時還問了一句:“我們家還有個跟著媽媽改嫁出去的女兒,也要叫回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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