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誤會了,我完全沒有要跟你搶的意思。我現(xiàn)在就走,不在這兒礙你的眼,以后再見著他,我也都繞道走?!?
林紅纓狐疑,而后才一副想明白了的樣子。
“你肯定是知道我爸的名頭,所以要以退為進對不對?我剛剛都看到你偷看逸川哥哥好多次了,你肯定是喜歡他,想在我面前搞暗渡陳倉那一套。”
連思菀抿了抿唇,難怪剛剛顧槐越一點兒都沒給自己提示,原來這姑娘盯人盯得這么緊,連她偷偷打量的小動作都被留意到了。
而對于這樣清奇的腦回路,她只能表示佩服。
為了不被牽連進這種大案子里,她只能轉(zhuǎn)而看向顧槐越,一臉嫌棄。
“我可不會為他費這樣的心思!不就是一張皮囊好看點兒嗎?成天穿得花里胡哨地出門晃蕩,還行事張揚,輕浮傲慢,我是真的欣賞不來。”
說著又轉(zhuǎn)回頭看林紅纓:“你現(xiàn)在放心了嗎?我還有正事,沒時間和你們在這兒耽擱?!?
林紅纓徹底愣住了,好半晌才氣得直跺腳:“你怎么能這么說逸川哥哥!你這是在質(zhì)疑我的眼光嗎?”
“我不管你是真的不喜歡逸川哥哥,還是為了脫身才不得不這么說的,反正今天,咱們的梁子是結(jié)定了!”
連思菀目瞪口呆,就是不論她對“逸川哥哥”什么態(tài)度,這梁子都得結(jié)下唄。源頭肯定就是顧槐越!
她有些哀怨地看向罪魁禍首。
而一旁的楚英接收到顧團的眼神示意,直接拉著連思菀,果斷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兩人直到走出老遠,都仍能感覺到那股帶著怒火的注視,像是黏在身上似的。
林紅纓還想追,卻被顧槐越給拉住了。
“你當著我的面,就敢為難我看上的女人,當我是死的嗎?”
林紅纓有些惱了:“她都這么說你了,你還護著她?”
顧槐越看著她,眼含威脅,卻不說話。
林紅纓眼珠子滴溜溜一轉(zhuǎn)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語氣里藏著幾分勢在必得。
“你要是答應今晚陪我喝酒,我就放過她,怎么樣?”
顧槐越故作為難,但其實這個提議正中下懷。去林紅纓家里,本來就是他和對方周旋許久的目的,那里放著林正宏許多罪證。
對方第一次提的時候,他就想答應了。只是剛剛怕答應得太快,惹來疑心。
原來,女人吃起醋來是真的會放下戒備,毫不設(shè)防的。早知道,就早點找人來扮演這個一見鐘情的人了,也免得他這兩個月來時不時就要往羊城跑。
而林紅纓見他猶豫了,趕緊再接再厲地撒嬌。
“咱們認識這么久,也算朋友了。我爸爸也很欣賞你,說下次合作還要找你的。你就陪我吃個飯,喝喝酒,都不可以嗎?”
顧槐越便“勉為其難”地點頭答應了。
當晚,他被林家的司機接到了一個高檔的住宅小區(qū)。
推開門時,滿屋子柔和得近乎朦朧的燈光,桌上擺著精致的燭光晚餐,玫瑰花瓣撒了一地,不知從哪兒傳出來的舒緩的旋律裹著暖香徐徐傾瀉。
顧槐越邁步走了進去,就被站在門后的林紅纓挽住了胳膊。
她身上穿著一件一字肩的晚禮服,露出姣好的身材和大片雪白肌膚。顧槐越即便是扮做紈绔,這會兒也禮貌地移開了視線。
林紅纓卻更加貼近了他,嬌嗔道:“逸川哥哥,你怎么都不多看人家一眼,我可是為了今天的晚餐特意精心打扮的?!?
而后嘟著唇:“你好討厭,竟然連衣服都沒換?!?
顧槐越腹誹,他每天為了自己的一身行頭,費了老勁兒了,還想讓他一天換兩套,絕不可能!
但此時,他低頭去看對方,笑得十分自信:“男人哪兒能把心思花在打扮上,難道我這模樣,還需要靠衣服來撐場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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