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顧槐越,被一位女同志這么大喇喇地夸贊身材,略有些不自在。
轉移話題道:“現(xiàn)在沒了那么重的學習任務,就該調(diào)整作息,早睡早起。是時候睡覺了?!?
連思菀一看墻上快要指向十點的掛鐘,這個點兒是該睡了。
她坦然地睡到床鋪里側去,拍了拍旁邊一大半的空位道。
“槐越哥,我晚上不起夜,就睡里面了。但是我也沒跟人睡過一張床,不知道自己睡相怎么樣,萬一打擾到你,你就擔待一下?!?
顧槐越看著她,神色有些復雜,難怪這丫頭剛才那么糾結,原來是以為兩人得同床共枕。
他也沒解釋,徑自走到自己的行軍包前,從里面拿出一個睡袋來鋪在地板上。
“睡吧。”
連思菀尷尬得腳趾摳地,蒙頭便睡。
第二天一早,連思菀迷迷糊糊間,聽到了略重的喘息聲,睜眼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房里多了個男人,應激地從床上彈坐起來。
這才看清了顧槐越。
對方仍舊從容地做著俯臥撐,見她起身,道了聲“早”,又轉回去繼續(xù)運動。
連思菀下意識地回了一句“早”,視線先是在掛鐘上的六點半上停留了一瞬,就落在了面前矯健的身軀上。
他也不知做多久了,身上汗津津的,短袖已經(jīng)黏在身上。連貫的動作間,肌肉繃起,肩背、后腰、臀腿都維持在一條直線上。
連思菀沒來由地覺得他整個人,包括滴答落下的汗珠在內(nèi),都透著性感。
腦子里閃過這個詞時,她臉頰一紅,悄悄伸手擦了擦嘴角,確定自己沒有失態(tài)后,才趕緊起床,沖進了洗手間。
而她身后,早就感覺到她熾熱視線的顧槐越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無奈又縱容的微笑。
等連思菀洗漱好出來,看到這人依舊在揮汗如雨,視線一對上,她一雙大眼瞬間睜得溜圓,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果然,下一刻,就被男人不容置喙地叫過去一起加練了。
連思菀她是想要強身健體沒錯,可也沒想累死累活呀!
于是小小聲反抗道:“這兩天出差很累了,能不能”
后面的話被對方一個眼神打斷,連思菀只能認命地開始訓練模式。這人除了很容易讓人心生膽怯之外,骨子里的上位者氣場,也總讓人不敢不服從。
近一個小時后,連思菀洗了澡從房間里出來,竟然沒有預想的那種疲憊感。反而還覺得身體醒了過來,筋骨都打開了。
看到等著自己的楚英,她趁著兩人到餐廳用飯的間隙,把顧槐越因任務原因,需要在她房里躲幾天的事情說了。
她還擔心楚英萬一要是覺得男女授受不親,自己該怎么解釋。
說清者自清,她根本就不在意呢,還是說她把顧槐越當做親哥哥,事急從權,住一間房也只當是尋常。卻沒想到楚英根本就不在意這些,只關心一個問題。
“你們明天早上的訓練我能加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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