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的那個嫁妝匣子,你還記得嗎?父親為了得到你的諒解,愿意把它拿出來,作為道歉的誠意?!?
“你今天晚上來家里,我們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吃一頓飯,把事情都說開,這個匣子你就能帶回去給媽媽?!?
連思菀頓了頓,鴻門宴?她可沒在怕的!
那個嫁妝匣子,是外公外婆留給媽媽的很重要的東西。她雖然從來沒能仔細看過,但知道媽媽極為珍重這個匣子。
在連家,他們幾個孩子第一次看到媽媽還有那么強烈的情緒,歇斯底里,宛若瘋魔,就是她為了從連正平手里拿到這個匣子。
連思菀完全沒有考慮就答應(yīng)下來。
只是約好了時間后,就不留情面地把想要“好心”留下來幫忙的連以柔給趕走了。
顧家人知道連思菀晚上要去連家赴約,都有些擔心。顧凌霄還想要跟著,卻被她拒絕了。
“他們這次是為了討好我才擺的宴席,應(yīng)該不會對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。而且我也會很小心,他們現(xiàn)在也打不過我了?!?
連思菀沒和大家說匣子的事情,怕他們因此就不讓她去了。但媽媽的匣子,她一定要拿回來。
到連家的時候,一桌子豐盛的菜肴,和一家子和顏悅色,像模像樣的,看起來很有談和的誠意。
只是主位上坐著兩個人,一個是連正平,一個竟然是她之前見過的那個小保姆。
見自己看過去,對方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紹起來。
“哎呀,你就是小菀吧,長得真漂亮!我叫李秀芹,你叫我秀芹姐就行。過兩天我就要和你爸爸結(jié)婚了,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直接叫我小媽也行。”
這下連思菀是真的驚到了。
她最近一直在忙,關(guān)注的也都是連家高考和生意上的事情,連正平馬上要再婚,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知情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保姆,看著就比自己大一點兒,身材很瘦,卻很豐滿。臉上帶著笑容,看著不像是被連正平強迫的樣子,看來是一丘之貉。
再看了一眼略有些不自在,卻并沒有否認的連正平,她沒說話,卻嗤笑出聲,把不以為然表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。
并肩坐在一起的連正平兩人,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。
連以柔難得地和姐姐站在同一陣線,同樣冷笑著開口道。
“姐,你可別誤會。我們沒告訴你,不是不把你當成一家人,而是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個丑聞,我們自己都巴不得眼不見為凈,才不愿意提的?!?
李秀芹忍無可忍,揚手狠狠地甩過去一巴掌,直接把連以柔都給扇懵了。
連思菀雙眼發(fā)亮,沒想到一來就有好戲可看,這保姆力氣挺大,打得也夠狠,看來平時積怨頗深。
眼看著她又要再甩過去一巴掌,卻被連正平皺眉攔住了,還被連宇達怒氣沖沖推了一把,連思菀暗道可惜。
但李秀芹也并不是省油的燈,她順勢撲進連正平懷里,理直氣壯地道。
“小柔平時怎么欺負我,我都可以忍著??山裉爝@樣的場合,她還亂說話,我這個做后媽的再不管教一下,過兩天的婚禮,她要是再這么嘴上沒個把門,豈不是要丟盡了連家的臉!”
而回過神來的連以柔才不管她說什么,嘴里叫囂著“你這賤人竟敢打我!”就要上前以牙還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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