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記得上輩子自己有一次鬧脾氣,兩天都沒出房門,明明就在家里,顧家卻沒一個人找她。她懷疑自己當時就算是餓死在房間里,這些人也會等到尸臭了才能發(fā)現(xiàn)她。
連思菀就算更被顧家人看重,也不過是個養(yǎng)在家里的外人而已。那些習(xí)慣了高高在上的顧家人怎么可能會真心對她好。
連以柔眼神像猝了毒似的,陰惻惻地盯著她。
“到時候你人不見了,這個大學(xué)沒人去念也是浪費,我就替你去了。不就是個英文系嘛,大不了我換個專業(yè)就是了?!?
“但你要是一直這么不識相,我就關(guān)著你一輩子!看你還敢不敢在我們面前這么囂張!”
連思菀先把匣子好好地放進自己的腰包里,聽見這話忍不住給她鼓掌。
“為了一個大學(xué)名額,把自己的親姐姐關(guān)一輩子,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,我算是開了眼界了?!?
她看向另外幾個人:“你們也支持她這么做?”
連興文一開始聽見小妹這個提議,還有些慌張,這會兒想了想,覺得也并無不可。這時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來。
“我們給了你選擇的。一開始好酒好菜地招待,還拿了這么貴重的東西出來跟你換,是你自己想空手套白狼,就怪不得我們了?!?
“但你要是后悔了,現(xiàn)在還可以改變主意。只是這個匣子,得等小妹正式入學(xué)后才能給你了。”
連宇達眼神陰冷,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你身上流著連家的血,我們怎么對你,都是天經(jīng)地義。不過是關(guān)起來好好管教而已,有什么不能的?”
連正平也氣惱地看著她:“小菀,是你太讓我們失望了?!?
所有人里就只剩下李秀芹還沒表態(tài),連思菀朝她看了過去,她立即躲在連正平身后,囁嚅說道:“我,我都聽連老師的?!?
連思菀點點頭:“好,既然這個屋子里沒一個無辜的人,那我就不客氣了?!?
她來之前,還特地向楚英請教過怎么能讓人最疼,又不留下把柄。楚英表示自己在這方面很有經(jīng)驗,完全可以傾囊相授。她正好可以在這些人身上試驗一下自己的學(xué)習(xí)成果。
連宇達最看不得她這么狂妄的樣子,朝身邊的其他人道。
“咱們所有人一起上,還怕制不住她一個丫頭片子?快,把人圍住,先打服了再說。”
他說完已經(jīng)一馬當先地沖了上去,連家其余人見狀,毫不遲疑,齊刷刷地跟上。
連正平不知打哪兒摸出來一根教鞭,連以柔更是隨手抓起一個盤子直接就朝連思菀砸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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