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?可你們不是兄妹嗎?
這一刻,連思菀緊繃的心弦陡然放松,眼淚這才像斷線珠子似的大顆大顆滾落下來。
想到剛剛那聲槍響,她猛然一驚,立即小心翼翼問道:“你你有沒有受傷?”
她眼淚止不住掉得更兇,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,毫無章法地撫上顧槐越的臉頰和胸膛。
而后,她的手被按在了對方的胸口上,感受到那里有力的震顫,耳邊傳來對方篤定的聲音:“放心,我沒受傷?!?
顧槐越無法形容自己看見她被槍指著時,那種心臟驟然停跳的感覺。直到摟著她溫熱的身體,感覺到她滾燙的淚珠滴落在頸間,才終于從窒息和后怕中緩了過來。
他在這一刻無比清晰地明白,眼前這個人對自己而,有多么重要。
連思菀這才漸漸冷靜了些,又急忙起身,催促道:“快去幫幫楚英?!?
顧槐越把人扶穩(wěn)了,安撫地在她頭頂揉了揉,才迅速轉(zhuǎn)身,加入了戰(zhàn)局。
繼黑市那次之后,連思菀又一次看到了他全力應(yīng)戰(zhàn)時的模樣。
只三兩招之間,他就把槍成功奪了過來,那槍一到他手里就被卸成一塊塊的丟到地上。
而后一記重重的上勾拳砸在了對方的下巴上,那老大瞬間像是被砸懵了,吐出一口血沫和好幾顆牙齒。
來不及反應(yīng),又被橫肘撞向胸腔,向后倒飛出去好幾米遠,整個人砸進地面時,滿室塵土都跟著飛揚起來。
他嗆咳兩聲,一扭頭,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卻被重新拎了起來,剛受過傷的襠部又被狠狠地補了一腳。整張臉痛得扭曲變形,喉嚨里只能發(fā)出瀕死一般的“嗬嗬”聲。
連思菀看得又怕又爽,覺得那人肯定是廢了。
顧槐越則把人像破布娃娃似的,猛地砸到墻上去。
原本和楚英對打的花臂在看到自家老大被這么折磨時,就頻頻想要逃跑,被楚英給按住了。
顧槐越扭頭看過去時,地上的傷員一個個都在往外爬,就花臂一個人是站著的。
他直接把人抓過來狠狠教訓了一頓。沒兩分鐘,花臂就躺在自家老大身邊,兩人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。
其他人也被顧槐越一個個疊羅漢似的丟過來,在一片哀嚎聲中被全部捆在一起。
危險解除,楚英愧疚地上前承認錯誤:“顧團,是我沒保護好她們?!?
顧槐越冷厲的眸光掃向她,語氣嚴肅:“是不是出了部隊就松懈了?”
氣氛霎時有些冷凝。
尤其是秦靜,剛剛見識到顧團長那副神擋殺神的模樣,嚇得不輕,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出??偹忝靼琢酥八驾以趺纯雌饋碛行┡滤@個“情哥哥”了!
然而卻眼睜睜看見思菀?guī)撞缴锨?,很有勇氣地一掌拍在了對方胳膊上?
“你說什么呢?要不是楚英,我們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怎么樣了,她這么厲害,哪里就松懈了?”
顧槐越默了默,再看向楚英時,眼神柔和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