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種情況下,他當然不可能就這么不要臉的和人躺在一張床上。
連思菀看著他憋屈的姿勢,再看了眼房間里的大床。
想到顧槐越幫過她好多次,又剛送了她一件昂貴的很合心意的禮物,今天還救了她的命,而她卻讓人這么凄凄慘慘地睡在椅子上!
連思菀再看了看那硬邦邦的椅子,實在不想和人交換,只好一咬牙。
“床鋪這么大,要不還是一起睡吧?反正咱們是兄妹,我不介意的?!?
顧槐越少有地愣住了,沒想到她竟會邀請自己同床共枕!
心中雀躍的同時又有些微微發(fā)酸,這姑娘從一開始害怕他,到現(xiàn)在全然把他當成一個哥哥,自己還真是任重道遠。
而他還在心里天人交戰(zhàn)時,聽見這姑娘又說了句。
“槐越哥,只要咱們不說出去,也沒人會知道,何必委屈自己呢?”
他于是毫無反抗之力的點頭應(yīng)了。
見對方點頭,往這邊過來時,連思菀才后知后覺有些害羞起來。自己先跑去床上躺著,一骨碌鉆到薄被里去了。
床很大,但1米九的大高個躺上來之后,就顯得沒那么大了。
兩個人之間隔了大概一個自己的距離,連思菀甚至能感覺到從他身上傳過來的熱氣。
她睡在里側(cè),一動也不敢動,說了聲“晚安”就閉上了眼睛。
顧槐越關(guān)了燈,也道了聲“晚安”,而后聞著身邊傳過來的少女馨香,難得的有些失眠。
半夜迷迷糊糊睡過去沒多久,聽見身邊傳來細微的哭腔。
他立即開了燈,就看到小姑娘蜷縮在自己身側(cè),隱忍地小聲啜泣著,顯然是夢魘了。
顧槐越只覺得胸腔抽疼,比自己受了傷還難受些。
他大掌輕拍對方脊背,柔聲喚她的名字:“小菀,小菀醒醒。別怕,你只是做惡夢了。”
好一會兒之后,小姑娘才停了哭泣,從混沌中慢慢清醒。
長長的睫毛沾著淚珠,眼底還蒙著一層水霧,帶著夢魘殘留的驚惶。
看見他時,委委屈屈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:“顧槐越?!?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