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,男人就已經(jīng)重新把她放到床上,塞進被子里。
自然而然的模樣像是剛剛發(fā)生的是極為尋常的事情,不值得大驚小怪。
連思菀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,就見對方又握起她的手,把一塊手表給她戴上了。
她霎時忘了剛剛的事情:“我的手表修好了!”
她愛不釋手地摸著看起來完好無損的表盤,和被換掉幾個小節(jié),顏色比原來略淺了些的表帶,十分驚喜,本來還以為這次沒法兒把這手表帶回京市了呢!
顧槐越見她是真的喜歡,眉眼也不自覺的染上幾分笑意。
又把那幾節(jié)重新安進去的表帶指給她看:“這里面我給你安了一把很小的匕首,很鋒利,但刀刃做了特殊設置,一般情況下,不會傷到自己?!?
連思菀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,嘴角上翹的弧度怎么壓都壓不下去。
她還想著給顧槐越回一份禮呢,這得什么樣的禮物才能配得上這份驚喜?
但她隨即先拋開了這個小小的煩惱,讓顧槐越給自己示范一下用法。而后自己也試了好幾次,才意猶未盡地把手表好好地戴在手上。
注意到對方這次又帶了個塞得圓滾滾的大背包,便問道:“今天帶了睡袋?又要在這邊留宿嗎?”
顧槐越微微頷首,語氣平靜:“留宿,但是沒帶睡袋?!?
連思菀沉默了一瞬,指甲不自覺地輕輕掐著掌心,半晌才又問道:“那你包里是出任務要用到的東西?”
難道是武器?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一看?
顧槐越看出她眼底的好奇,干脆把背包拎過來打開,都是羊城這邊應季的水果,有黃皮果、番石榴等等,在京市很難買到。
連思菀恍然大悟:“我倒沒想到可以帶這些回去。放心,都交給我,保證妥帖地幫你帶回家。”
顧槐越瞅她一眼:“就你這小身板,我怎么好意思讓你捎帶這么重的東西回去。明天我跟你一塊兒回京市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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