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出了大院,她就和顧凌霄攤牌了,改道先往連家去。
聽說連宇達那狗東西進局子了,而他們這一趟是要把這個噩耗傳達給連家那一伙人,顧凌霄一顆看好戲的心蠢蠢欲動。
連思菀敲開那扇門的時候,來開門的是李秀芹。
脖子上戴著一串璀璨奪目的珍珠項鏈,衣服雖然不太適合她,但著實華麗,人也胖了許多。和那天婚禮上,那個瘦弱寒酸的女人完全變了個樣。
開門時,她臉上的笑容在看到連思菀便驀地收了回去。
但腰桿挺得筆直:“喲,這不是我們老連家那個嫌貧愛富的閨女嗎?”
“怎么,是聽說家里發(fā)達了,又要回來做墻頭草了?我們可不認你這樣的閨女!趕緊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!”
連思菀打量著她這副暴發(fā)戶的打扮,似笑非笑地開口:“你能做得了這個家的主嗎?”
李秀芹一噎,很想硬氣地說自己當然可以。
但事實是,自從那場丟盡臉面的婚禮之后,她沒了所謂的娘家,就更沒了底氣。又因為二叔一家的行徑,害得連家人都跟著抬不起頭來,她在這個家里就再沒了一點兒地位。
要不是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做小伏低伺候這一家人,又在床上賣力哄得連正平高興,這日子還不知道難過成什么樣。
再加上最近這家老二不知怎的突然找到了發(fā)財的商機,一家人日子過得越來越滋潤,才對她也寬容了些。
但要說當家做主,她是絕對沒有這個資格的。
此時聽見這話,也只能憤憤道:“我這就找能做主的人出來治你!”
而后“砰”的一聲關上門,進去喊人去了。
連以柔一聽說自己那個高高在上的姐姐竟然回來求和了,第一個迫不及待跑了出去。
一開門,看見連思菀,和她身后拎著個大包裹的顧凌霄,臉上那抹幸災樂禍的笑就怎么都藏不住。
“哎呀姐姐,這天馬上都要黑了,你這大包小包的,是被顧家給趕出來了?還是聽說家里掙了大錢,特意要回來享福的?”
“但是可惜了,不論是哪一種情況,我們家都絕對不會收留你這個白眼狼?!?
慢一步走了出來的連興文也背著手,一副睥睨姿態(tài)。
“家里日子確實好了不少,冰箱,彩電,洗衣機這些大件都置辦齊了。我們還打算這幾年之內就買一輛小汽車,但是這些你都休想分一杯羹!”
連思菀很有耐心地聽完這一番自說自話,允許他們多得意一會兒,待會兒打臉才會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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