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辦公室里的余晨歌就趕忙走過去,目光落在她臉頰又紅又腫的巴掌印上,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。
“晨晨,疼不疼?爸爸先帶你去醫(yī)院好不好?”
余晨歌一看到父親就紅了眼眶,她從小到大被家里寵著,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,哪里挨過巴掌!聽見父親關(guān)心,心里的委屈立刻就涌了上來。
但她還是搖搖頭:“我不去醫(yī)院,我要這個打我的同學(xué)付出代價!”
余父聞,立即扭過頭瞪向辦公室里幾個學(xué)生模樣的人,語氣頓時變得威嚴起來。
“是誰膽敢欺負我們家晨晨?京大難道是只看成績,不考慮品行教養(yǎng)的學(xué)校嗎?這種隨意欺負人的學(xué)生,我強烈建議學(xué)校直接開除學(xué)籍!”
這話一出,方才就一直有些擔心的許悅更是一把拉緊了連思菀的胳膊。
“你這個同學(xué)家長到底是什么來頭???你惹上這樣的同學(xué),恐怕沒辦法善了?!?
連思菀卻并沒有那么擔心,既然旭堯哥會過來,她相信對方絕對靠譜。
這時候便安撫地拍了拍許悅的肩膀,然后朝余父道。
“您連發(fā)生了什么都不知道,就要學(xué)校開除我,是不是過分了些?不知道的還以為京大是你們家開的呢!”
“您大概還不知道,余晨歌同學(xué)今天早上就栽贓過我一次,當時可是證據(jù)確鑿,她還當著全班同學(xué)的面給我道歉了?!?
“但今天都還沒過去,她又故技重施,做出這種毆打同學(xué)不成,還反過來污蔑的事情。所以提到品行教養(yǎng),恐怕您這位女兒才應(yīng)該回爐重造一下?!?
余父聞,直接被她氣得面色鐵青。
“我們家晨晨自小優(yōu)秀,而且她想要的家里也都能給她,還用得著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污蔑同學(xué)嗎?”
“我看你就是欠管教!你家長呢?我有必要建議他們好好管教一下自家孩子了!敢對長輩出不遜,還對同學(xué)大打出手,這種行為必須嚴肅教育!”
余晨歌本來聽見連思菀的話,表情還有些不自然,一聽見父親說要找對方家長,她直接輕蔑地笑出聲來。
“爸爸,這位同學(xué)是重組家庭,她剛剛打電話回家,好像只有一個哥哥會過來呢。大概是從小爹不疼娘不愛的,所以才會這么沒教養(yǎng)吧!”
余父聽見女兒的話,臉上的傲慢之色更甚。
“那就請這位同學(xué)慎,否則我不介意代替你的家長來管教一下你?!?
而此時,沒等連思菀說什么,辦公室已經(jīng)又走進來兩個高大的身影。
走在前面的那位步履沉穩(wěn),面容冷峻。雖然年輕,站在余父面前,氣勢卻也不乏多讓。
“我們家的孩子,還輪不到別人來管教?!?
余父看見這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,微微愣住。
而連思菀已經(jīng)一個箭步走到對方面前:“旭堯哥,你怎么這么快就到了?”
顧旭堯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腦袋,沒說什么,但跟在他身旁的金燁霖卻開口了。
“旭堯可從來沒有這么不穩(wěn)重過,跑到我家里來直接把我薅出門不說,還非要當司機,把車開得風馳電掣的。要不是他說你這邊有麻煩,我肯定跟他翻臉?!?
連思菀想象了一下他描述的畫面,再想到顧家人一脈相承的開車風格,忍俊不禁的同時,朝金燁霖道。
“抱歉啊金大哥,沒想到我這邊的事情還把你也給驚動了?!?
金燁霖不在意地擺擺手:“說什么傻話,旭堯的妹妹就是我妹妹。你有麻煩了,我肯定是要來給你撐腰的?!?
他說著,視線落在了坐在辦公桌后頭的沈教授身上。
而沈教授自從他進門之后,就有些瞠目結(jié)舌,這時候更是一個激靈直接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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