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頭一個想到的就是判決結(jié)果出來了,于是問道。
“槐越哥,是連宇達的判決結(jié)果出來了嗎?”
顧槐越聽見她略感意外的聲音,然后像是挺有壓力似的,許久才想起來要說什么。
聽見她這句問話,還是“嗯”了一聲,然后道:“判了七年,在羊城這邊服刑?!?
連思菀雖然早有預(yù)料,但是聽到確切的消息,還是又小小地高興了一下。
“好的,謝謝槐越哥特意打電話告訴我這個消息。還有什么事兒嗎”
她后面的那句“如果沒有的話”還沒說出來,就被對方先打斷了。
清冷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:“又想掛我電話?”
連思菀只能尷尬地保持了沉默。
她雖然也不太敢掛這位大佬的電話,但是實在不知道能和對方在電話里說些什么,直接掛掉總比拿著話筒兩相沉默要好些。
顧槐越氣笑了。
他知道在羊城,這姑娘之所以對自己親昵,是在當時那種危急情況下本能的依附。可這才多久沒見,怎么就又變回之前那種生疏了?
小四還總說他像座冰山,分明骨子里更疏離冷漠的是這小丫頭才對。
他干脆直接開口打破這種疏離。
“聽說你前兩天偷偷摸摸進我房間了?”
連思菀聞,頓時面紅耳赤,她早該知道聽露姐是會和這位告狀的,當時怎么就忘了解釋呢?
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說的,按聽露姐的個性,應(yīng)該就只是隨口一提。
但顧槐越向來多疑,他這通電話不是找自己興師問罪的吧?
連思菀既尷尬又緊張,一下就嗆咳起來,然后聽見對面?zhèn)鱽聿患辈恍斓陌参浚骸安挥弥?,我沒怪你?!?
“就是有些好奇,你進我房間做什么?難道又去偷穿我的衣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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