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產(chǎn)?
夏蓮心中一驚,這意思是,自己以后要是嫁進了連家,也會是和李秀芹一樣的待遇?
她頓時覺得手里的紅包像個燙手山芋,本來要收起來的,此時重新遞到了連正平面前。
“連叔叔,我覺得第一次見面就收紅包不太好,還是還給您。”
面前遞過來一個紅包,連正平下意識就接了過來,看到他兒子的臉色,才知道自己做了蠢事。
連興文面色鐵青,直接把紅包搶過來又塞回到夏蓮手里。
“紅包你收著。我說了,你不用做家務,不僅現(xiàn)在不用,以后也不用。”
他指著李秀芹:“這人就是個干活的,這個家她說了可不算!”
李秀芹聞,直接丟了手里的抹布,既然不給她臉,那誰都別想要體面了!
“是,我以前是家里的保姆,可你們家娶我進門,我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?!?
“難道我連使喚自己兒媳婦的資格都沒有?還要我反過來伺候她?我就算是個保姆,也忍不下這口氣!”
這話一出,落針可聞。
連興文狠狠地瞪著她,明明自己千叮萬囑,讓任何人都不要提保姆的事情的。
夏蓮則是直接愣住了。
最近這些年以來,請保姆已經(jīng)不認為是資本主義做派,有錢人家里有一兩個保姆無可厚非。
但是保姆和家里男主人的丑事兒,可謂諱莫如深,連她都聽過不少。但這么大喇喇自己說出來的,還真是活久見。
她完全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,關于這兩人之間美好愛情的濾鏡當即碎了一地,看著連正平的眼神都不對了。
這么個人,竟然還是個老師呢!
夏蓮什么也沒說,轉向連興文,把紅包又塞回給他。
他父親連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保姆都娶了,這樣的家風,真的能養(yǎng)出一個好兒子嗎?
她必須得重新審視眼前這個人,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收了人家的紅包。
而連興文本就因為李秀芹那番話怒發(fā)沖冠,此時看見紅包又回到自己手里,他撕了李秀芹的心都有了。
可也只能暫時忍下來,萬一再把人惹急了,不知道這人還能再說出什么話來。
而且這時候的當務之急,是哄好夏蓮。
他一邊一遍遍地想要讓夏蓮重新收下紅包,一邊說著軟話。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先把紅包收下,咱們回學校,我到時候再好好跟你解釋?!?
但夏蓮就是怎么都不肯要那個紅包。
一旁的李秀芹看著兩人互相推拒紅包的樣子,忍不住樂出了聲。
這一聲笑讓連興文當即忍無可忍,伸手狠狠推了她一把。
李秀芹毫無防備,整個人撞向桌角,身體失衡之下又直直摔在地上,她捂著肚子,痛得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連興文看她這副模樣,終于有點兒解氣,還涼涼地諷刺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