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,縮小范圍!重點排查左撇子,和左腿有傷的人,尤其是近五年有盜竊和搶劫案底的!”
基于對隊長的信任,所有人信心滿滿地排查了一整天,可線索再次斷了。
副隊把檔案摔在桌上,聲音里滿是不耐:“我當初就說了不該相信所謂的細節(jié)。”
“楚英,你這些證據(jù)根本就不靠譜!這么挨個排查,累死人不說,還把我們帶錯了方向,讓整個刑警隊都陪著你一起做無用功?!?
“我覺得應該重新考慮你適不適合加入刑警隊!”
他說著,扭頭看向邊疆的眼神第一次帶著不滿。
隊長平時也不是這么拎不清的人,怎么這次竟然寧愿信一個女人,也不信他?還允許這個女人這么胡鬧,帶著大伙兒白忙活一場。
楚英攥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事情還沒有落定,現(xiàn)在就來興師問罪會不會太早了些?”
她說完,一咬后槽牙,向物證室走去。
這天,物證室的燈又亮到了半夜。在一堆文件袋里發(fā)現(xiàn)了半個鞋印的拓印紙時,楚英眼睛一亮。
紙上的鞋印邊緣有些模糊,但中間的紋路清晰可見——是交錯的菱形格,邊緣帶著細微的鋸齒,還有一個幾乎被磨平的五角星印記。
看到這個紋路的瞬間,她的呼吸都頓了一下,這個她太熟悉了。
這是部隊統(tǒng)一發(fā)放的軍工靴才有的紋路!
她還記得,這種靴子因為鞋底過硬、重量大,五年前就徹底停產(chǎn)了,只有某一年的少部分后勤兵穿過。
她也顧不上時間是否合適,立刻抓起辦公室的電話,直接打給部隊值班亭,輾轉(zhuǎn)找到了后勤部的一個老熟人。
對方知道情況后立即表示可以幫忙查,答應半小時內(nèi)給她回復。
最后得到的消息是,當年發(fā)放過這款靴子的退伍人員檔案中,有個叫張強的,就是左撇子。并且五年前曾經(jīng)在工地上摔斷過左腿,去年還因為盜竊被拘留過。
楚英立即去翻桌上那沓厚厚的名單,很快就找到了張強的名字。而排查結(jié)果上寫的卻是“在家養(yǎng)病一周,排除嫌疑?!?
她抓起這份名單,直接就往隔壁辦公室跑去,看見所有人竟然都在,不由一愣,但很快把視線轉(zhuǎn)向邊疆,激動地把手里那份名單遞過去。
“隊長!這個張強不對勁兒?,F(xiàn)場找到一個鞋印,是停產(chǎn)的軍工靴,而張強正好有這樣一雙靴子!”
副隊一掌拍在桌上:“你這是在故意找茬?這個人是我排查的,我當時印象很深刻,他是個退伍軍人,有一雙軍工靴怎么了?”
“這位張同志是在部隊出任務期間,落下的終身殘疾,是值得尊敬的好同志?!?
“我去他家里的時候,他還正在發(fā)高燒,鄰居也說他在家養(yǎng)病一個星期了。你怎么能這么冤枉好同志呢?”
楚英看著他,蹙眉道:“他以前是后勤兵,根本不用出任務。”
“而且我打電話到部隊確認過了,他退伍的時候,人好好的。左腿是后來在工地上受的傷?!?
這話一落,辦公室里所有人面面相覷。
邊疆第一個反應過來,冷聲下令:“立刻出發(fā),必須把人抓?。 ?
一行人瞬間彈起,轉(zhuǎn)眼間就跟在隊長身后跑了出去。然而現(xiàn)場的抓捕也并不順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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