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著桌上的這些菜由衷地和顧槐越道:“這么多菜,而且看著就很好吃,李爺爺有心了?!?
顧槐越點頭:“這些都是李爺爺?shù)哪檬植?,他輕易不做的?!?
而后指著連思菀多看了好幾眼的那道米羹。
“這是銀耳桃膠皂角米羹,聽說主打‘天然美容’,好多家屬和文工團的姑娘們都得和李爺爺預約才能吃得上。你快嘗嘗?!?
連思菀最后又吃撐了,從食堂出來的時候,就差扶著肚子走了。
兩人在操場上散了會兒步,身邊時不時有人經(jīng)過,立正敬禮,喊一聲“團長好,嫂子好”,不遠處還傳來嘹亮的口號和軍歌。
這么嘈雜的聲音,連思菀卻覺得,和身邊的男人并肩而立走在這里,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。
然而時間過得嗖嗖的,看天色漸晚,她便提出要回去了,沒想到回去的司機竟然從警衛(wèi)員又換成了顧槐越。
而顧槐越此前也沒想到,自己能變得這么黏黏糊糊。
他趁著小姑娘回招待所收拾東西的時候,特意請了幾個小時的外出假,就為了把人送回去一趟。
連思菀一上副駕,就被塞了一小袋山楂果到懷里,她愣了一下,驚喜道:“怎么會有山楂?”
顧槐越漫不經(jīng)心地道:“想著你吃多了,在辦公室里拿的?!?
其實,確實是在辦公室拿的,卻不是他自己的辦公室。去請假的時候,看見首長的辦公桌上有,他就順了一把。
連思菀不知實情,嘗了一顆,酸酸甜甜的,吃得開心。
吉普車平滑地駛了出去,眼見身邊的人手上沒空,她就借花獻佛,遞了一個到對方嘴邊。
顧槐越垂眸,看她細細的指尖捏著紅艷艷的山楂,不由喉結滾動,一時覺得那山楂還不如蔥白指尖惹人垂涎。
感覺到自己的手指碰到對方柔軟微涼的唇瓣時,連思菀驀地收回了手。
但看對方神情淡然地咬著山楂果,像是沒發(fā)現(xiàn)剛剛的那一點兒肌膚相觸,她也沒好意思問。轉(zhuǎn)過頭又塞了一顆到自己嘴里,默默冷靜冷靜。
完全沒注意到男人從后視鏡里瞥見她的樣子,嘴角微勾。
這次時間還夠,又是好不容易請了假才爭取來的外出機會,自然要充分利用。
顧槐越停好車后,一塊兒散著步把人送到宿舍樓下。
馬上就要到目的地,顧槐越還在遺憾這條路太短時,就見身邊的姑娘忽然就飛奔出去。
從斜刺里一棵沒被路燈照到的老樹后頭,揪住一個男人的衣領,把人拉到大路上,就是一個狠狠的過肩摔。
“啪”的一聲肉體撞在地面的落地聲之后,就是男人應聲而起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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