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要不是你媽假裝給你打電話,叫你下樓來接,又提前讓我來樓下守著,你以為我能這么容易堵到你嗎?”
文舒鏡雖然早就對父母失望至極,但此時聽見這話也忍不住覺得傷心。周圍傳來許多竊竊私語,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。
連思菀拍拍她的肩膀,開口安慰:“舒鏡,理虧的不是你,你用不著退縮害怕?!?
文舒鏡扭頭看向她眼里的鼓勵,又聽見周圍的同學(xué)并不像自己以為的那樣,因為梁順的一句話就一面倒地指責(zé)自己,而是開始理智分析。
還有個人說不能只聽信一面之詞,揚聲朝她問明情況的。
她便重新挺直了腰板,朗聲開口。
“我從來沒有答應(yīng)過要嫁給這樣的人,他不過仗著家里有權(quán)有勢,就想要逼婚?!?
“可我不知道聽說過他多少惡心的事兒,這人就是個不學(xué)無術(shù),又品行有虧的酒囊飯袋!我發(fā)誓,我說的話句句屬實?!?
“我寧愿和家里斷絕關(guān)系,也絕不嫁給他!”
梁順聽見她竟敢這么瞧不起自己,又感覺到周圍人看過來的鄙夷的視線,立即惱羞成怒。
一把拽過文舒鏡指著自己的手,就要拉著她往外走:“她是我未婚妻,我看誰敢攔我?”
話落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就拉不動人。
一扭頭就見剛剛對自己出手的那個女人正拉著文舒鏡的另一只手,他咬牙切齒。
“我勸你最好趕緊放手,得罪了我,你可擔(dān)不起!”
連思菀冷哼:“我看最好趕緊放手的是你才對,還是你覺得自己還能再擔(dān)得起我的摔打?”
梁順狠話都說出去了,這女人不僅不怕,還反過來威脅他!
眼看圍觀的人好些個都忍不住笑出聲來,眼里的輕視昭然若揭。他被架在那兒,完全下不來臺,從小到大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!
他咽不下這口氣,又知道那女人有些身手,于是,就只能趁著對方等著自己回復(fù)的當(dāng)口,直接就出其不意地先下手為強了。
連思菀對于這點兒偷襲完全不看在眼里,可還沒等她出手,剛剛還面目猙獰,要朝她們沖過來的梁順就已經(jīng)被一掌拍向了地面,還妥妥的臉著地了。
等他艱難而又緩慢地翻過身來的時候,鼻血糊了滿臉。
他伸出手愣愣地抹下一手鮮血的時候,才慢半拍地意識到自己的慘狀,頓時哀嚎起來。
眼淚鼻涕順著血水一起嘩嘩地流,看起來慘不忍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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