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心滿眼都是小菀
梁順說完,帶著三個不爭氣的打手趕緊溜了。
周圍的同學見鬧事的人走了,也紛紛都散了。他們的時間很寶貴,既然沒事兒了,還是得把時間留在學習上。
最后很快就只剩下了連思菀他們?nèi)齻€。
文舒鏡一見人走了,剛剛的害怕和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來,抱著連思菀不撒手,有一肚子的話想說。
然而一抬頭對上顧槐越的視線時,馬上要涌出來的眼淚一下又憋了回去。
她抽了抽鼻子,很有眼力見地道:“軍人同志,剛才謝謝你!那你們先聊著,小菀,我回宿舍等你?!?
連思菀點了點頭,看人上樓去了,才轉(zhuǎn)身看向顧槐越,準備盡快把人送走就回去問問舒鏡怎么回事兒。
看出她眼里催促的意味,顧槐越有些無奈,但還是盡量簡潔地叮囑道。
“剛剛那人家里應該有些權(quán)勢,但顧家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欺負的。他們要去找你麻煩,盡管搬出顧家的名頭。”
“要給我打電話,我就算不能趕過來,也要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還能找人幫你?;蛘呒依锲渌?,你也盡管找他們,別自己一個人扛著?!?
連思菀有點兒感動:“我知道的,你們都是我的后盾?!?
然而想了想又道:“但是,這不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們其實可以不用因為我想要幫別人的忙,就把這個麻煩攬在身上的?!?
顧槐越等她說完,才道:“你是我想護著的人,所以你想做的事情,我都支持。家里人也不會希望你過分客氣的?!?
連思菀彎著唇:“好,我知道啦~”
顧槐越聽見她這個上揚的尾音,心情也跟著好起來,隨后把一直攥在手心里的東西遞到她面前。
連思菀有些好奇地接過來:“送我的?”
看見對方點頭,她這才去看手里小巧精致的鑰匙扣。
竟然是用子彈殼做的一棵槐樹,顯然是手工自制的。上面還有白色的點綴,看起來像是開了滿樹的花,還挺漂亮。
至于這棵槐樹是什么意思,顯而易見。
連思菀沒太好意思在對方面前細看,只眼神亮亮地朝他道了聲謝謝。
顧槐越凝眸觀察她的表情,這是沒發(fā)現(xiàn)?難不成是自己手藝退步了,小菀沒認出來?
他于是試探地問道:“看出來是什么了嗎?”
連思菀點點頭:“開著花的槐樹呀!”
顧槐越否認:“那不是花?!?
咦?連思菀狐疑,再把那個鑰匙扣湊到面前細看。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上面那一朵朵白色的點綴并不是花,而是一個個惟妙惟肖的小碗。
她不由喃喃出聲:“這棵槐樹上長滿了小碗?”
顧槐越輕笑:“嗯,跟我一樣,滿心滿眼都是小菀?!?
連思菀臉頰立即漫上一層薄紅,捏著鑰匙扣的指尖微微發(fā)麻,她下意識把那棵槐樹整個握在手心里,不敢再看。
“那個,槐越哥你開車小心點兒,我得上去了。”
顧槐越也沒再攔著她,看她害羞地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兒,才轉(zhuǎn)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