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要見的人
肯定是梁順回去胡說八道了,文舒鏡忙解釋道:“什么小顧,我根本就不認(rèn)識人家?!?
“而且不管是梁順還是這位軍官,我都不會嫁的,你們還是死了拿我攀龍附鳳的心思吧!”
電話那頭的文父氣急敗壞:“念了這么多年書,沒教你懂事,倒教你怎么專戳我心窩子了是吧?”
然后是旁邊文母拍著他后背安慰的聲音。
“老文,舒鏡她不想說,咱就當(dāng)作不知道就是。反正兩個孩子以后要是結(jié)婚,也不可能不認(rèn)咱們這對岳父岳母?!?
看見丈夫仍舊氣呼呼的,但也沒再說什么氣話。
她把電話接過來:“舒鏡,之前的事情是爸媽做得不對,我們也不逼你了,你和小顧好好相處就行?!?
文舒鏡眉頭皺得死緊,只覺得煩不勝煩:“說了我不認(rèn)識他,你們可以自己去查。既然不相信我,就別再打電話了。”
說完直接“砰”地掛了電話。
她走向連思菀:“小菀,不好意思啊,他們肯定是誤會了,但我跟他們說不通。這情況,我應(yīng)該是借了那位軍官同志的勢了。”
連思菀沒怎么在意這個誤會,反正謠而已,過段時間總會不攻自破的。還能讓舒鏡暫時清靜一段時間,不被催婚,也算是意外收獲了。
幾個人閑談著上了樓,身后的電話也沒再響起來。
度過了忙碌而平靜的一周之后,又到了周末時間。
顧槐越提前打了電話,說這周又沒辦法回來,連思菀表示理解,讓他不用和自己報備。
這人當(dāng)時就有小情緒了,覺得自己不被重視,可有可無。
連思菀無奈,只能和對方解釋,說知道他之前經(jīng)常兩三個月不著家,而且完全能體諒他工作的特殊性。
顧槐越回復(fù)的原話是:“我那是因為沒有必須要見的人,懶得折騰。但現(xiàn)在不一樣,我有空都會出去的?!?
連思菀當(dāng)時完全接不上話,只能隨意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公交車上的售票員高聲報了站名,連思菀才從回憶中醒過神來,匆匆下了車。她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來了百貨大樓。
最近看到有些同學(xué)已經(jīng)用上了時興的暖手袋,她想起來早晨顧爺爺出門散步后,回來給自己輔導(dǎo)功課時,寫字的手都凍得通紅。
便決定先繞路過來,給兩位老人家一人買一個暖水袋。
過程很順利,但等她結(jié)完賬準(zhǔn)備離開的時候,一轉(zhuǎn)身就被一個陌生的姑娘拉住,脖子上還被對方套上來一張暖融融的圍巾。
要不是對方滿臉微笑地看著自己,做的事情也并沒有什么惡意,她差點(diǎn)兒就要動手了。
然后就聽見對方開口:“小妹,這條圍巾你戴著真好看!”
連思菀聞,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兒,她眉頭一皺,立即就把圍巾脫下來遞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