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顧槐越這個人冷心冷情,又手段狠絕,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對他圖謀不軌的人。
然而不過片刻之后,她嘴角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連思菀還沒跌出去兩步,就被顧槐越一個回身給攬住了,竟是主動迎上來把人完完全全地攬進(jìn)了懷里!
連以柔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甚至都忘記了要第一時間隱藏蹤跡。
她就這么直愣愣地待在原地,看著顧槐越把人穩(wěn)穩(wěn)地?fù)г趹牙镏?,也不松手?
既沒有避嫌,更沒有嫌惡,反而略有些擔(dān)憂地問那個明明被他好好護(hù)在懷里的人有沒有事。
等人搖頭之后,那雙冷厲的目光就直直朝自己投射過來。
連以柔被這個眼神嚇得臉色一白,想要逃開,可腳步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,還膝蓋一軟,差點兒就要跪倒在地。
連思菀這會兒自然也看到了她,明白了剛剛就是這人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把。
周圍人多,她不好一直被顧槐越摟著,自己掙開了,慢慢走到連以柔面前。
而連以柔眼睜睜看著那個向來冷硬,不怒自威的男人,就這么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從小壓榨到大的姐姐身邊,看起來甚至是溫柔順從的。
她一雙眼睛瞪得像是要從眼眶里跳出來,瞳孔里滿是藏不住的震驚和不甘。
憑什么連思菀就能得到這樣的待遇!
這個男人不是對誰都一視同仁嗎?上輩子他根本就沒有娶妻,對任何一個女人都冷心寡情,怎么現(xiàn)在卻獨(dú)獨(dú)對連思菀特別?
這人憑什么能有這樣的好運(yùn)氣!
而連思菀此時已經(jīng)走到了她面前,沒理會周圍眾目睽睽,手腕一揚(yáng),就朝對方臉上甩去一巴掌。
連以柔沒想到她竟然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和顧槐越的面,就敢直接對自己動手。
本來就驚懼嫉恨交加,一時沒注意,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重重打下來,她立即就被打得跌坐在地上。
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瞪向連思菀。
剛要開口質(zhì)問,余光瞥見顧槐越時,臉上又瞬間就換上了我見猶憐的表情。
“姐姐,咱們好歹姐妹一場,你怎么能這么粗魯,在大街上就莫名其妙地動手打人呢?”
她心里暗暗期待顧槐越的反應(yīng),這人最講原則,上輩子連顧凌霄不小心犯了錯他都鐵面無私,完全沒有手軟,現(xiàn)在更不可能包庇連思菀了。
就算姐姐住在顧家的這段時間,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,得到顧槐越的親近那又怎么樣?
只要顧槐越看見她現(xiàn)在這副無理取鬧,囂張跋扈的樣子,肯定就會推翻之前的印象,對她疏遠(yuǎn)了。
而連思菀一看見她擺出柔弱姿態(tài),嬌滴滴地對顧槐越說話的樣子,心里隱隱不悅。
她站過去,擋住了連以柔的視線:“是你先動的手,我只是還擊而已。這么多人,你當(dāng)所有人都是瞎子嗎?”
“以后出門使壞,記得帶上腦子?!?
連以柔立即看向周圍,這才注意到好多人指著自己,跟旁邊看熱鬧的人解釋,說她怎么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她頓時就有些無地自容,只能遮住臉,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但還是咽不下這口氣,她繞開連思菀,小心翼翼地走到顧槐越面前。
“就算是我先前不小心推了姐姐一下,可她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嗎?怎么能這么咄咄逼人,在大街上就大打出手?”
“顧團(tuán)長,你難道要縱容她這么行事囂張?她現(xiàn)在住在顧家,傳出去可是會壞了顧家名聲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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