嘗到她口中淡淡的茶香(求票)
連思菀猝不及防被捏住腰肢吻了下來,忍不住輕吟出聲。
而后不由呼吸一滯,羞窘地杏眼圓睜,沒想到自己能發(fā)出這樣軟膩勾人的聲音,立即克制住不讓自己再出聲。
顧槐越見狀,眼神含著寵溺的笑意,動作卻很兇。
更加深重地掠奪她口中的氣息,嘗到殘留的淡淡的茶香。
連思菀雙手不自覺地攀上男人的肩膀,指尖攥緊了他的襯衫領口,筆挺的布料被扯得微微發(fā)皺。
風紀扣最上面一顆紐扣抵在男人的喉結上,引出他一聲悶哼,箍住細腰的大掌更緊了幾分。
整個安靜的小小的空間里,就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,兩人間繾綣的糾纏愈發(fā)濃烈。
連思菀一只手無力的滑落下來,堪堪停在男人的腰腹處,感受到掌下的肌肉因為繃緊而微微發(fā)硬。
細細的指尖像有自己的意識,不受控制地輕輕一戳,又按了按,就那么貼著那處硬實的肌理流連不去。
顧槐越終于忍無可忍地把人推開了些,微微弓著身子避開她無意識的撩撥,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,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。
隨即埋進她雪白的脖頸間,灼熱粗重的喘息噴在眼前細膩肌膚上。
連思菀垂眸看向自己落空的小手,她剛剛好像在摸腹肌來著,手里殘存的觸感像是有魔力般,牽引著她的手往前伸去。
顧槐越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亂的小手,指腹收緊,嗓音沉沉地警告:“小菀,你不許胡鬧。”
連思菀意識到自己剛剛大膽的舉動時,心里掠過一抹尷尬,但被他這么一說,反骨突然就冒了上來。
仰頭望著他,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的挑釁:“我怎么胡鬧了?你之前可沒這么小氣!”
顧槐越又好氣又好笑,看她一副懵懂莽撞,不知道自己惹了禍的模樣,干脆眼睛一閉拉過那只不安分的小手,按在了自己剛剛極力躲開,不讓她發(fā)現(xiàn)的那處。
連思菀腦袋空白了一瞬,而后整個人都紅成一團,趕忙抽出了手。
顧槐越沒再拉著她,只是湊到她耳邊,聲音里帶著幾分壓抑的沙啞:“還胡鬧嗎?”
連思菀臉紅得要滴出血來,搖了搖頭就要從這個角落里逃出去,剛轉身就被男人一把按到墻壁上,動彈不得。
“我只能回來幾個小時,你就這么走了嗎?”
連思菀還不及回應,就又被他纏住,吻得四肢百骸都軟乎乎的站不住腳。
最后兩人總算在尹嫂子過來做晚飯前,結束了這一場格外漫長的纏綿悱惻。
從樓梯底下出來時,連思菀還非要顧槐越先出去,確認外面沒人之后,才捂著一張滾燙的小臉,低著頭匆匆跑出來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。
顧槐越卻眼也不??粗@姑娘因為自己而更顯嬌媚動人的模樣,眼神熱烈專注。
隨即趁著還沒來人,拉著她偷偷商量什么時候可以把兩人的關系告訴家長,他們現(xiàn)在整得跟地下情似的。
連思菀駝紅著臉頰,眉心微皺,雖然知道自己應該是會被接納的,卻仍舊膽怯。
怕有一絲一毫地惹得這么好的一家人因為這件事兒,而對自己生出不滿來。
顧槐越手指輕輕按平她的眉心:“等你同意了,我負責去說,但其實完全不必擔心,大家都只會替我們高興。”
連思菀扯出一抹笑容來,卻仍舊沒法兒壓下心底的擔憂,只能訥訥地道:“我再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