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哥,這里面的東西你真不要了?你看這個葫蘆擺件,是岫玉的吧?質(zhì)地這么通透的,一看就很值錢。”
李海明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,那是去年弟妹花了高價買回來的,他也覺得不錯,就擺在客廳里了。
這時候再看,心里卻是一陣煩悶,擺擺手。
“除了儲藏室里的東西搬到東子那兒,其余的不用問我,帶走或是丟掉都隨你們的便?!?
那人聞,興高采烈地走了。
一旁的連興文卻已經(jīng)完全忘了自己剛剛在說什么,一臉肉疼地看著對方拿著那么值錢的東西跑了。
小柔要是嫁進來,這些東西都是她的,自然也少不了他們連家的,現(xiàn)在卻被人這么明晃晃地截胡了。
這妹婿手指頭縫兒也太寬了些。
但他這會兒自然不敢這么說,只能拐著彎兒地想著挽回一些損失。
“海明這是要搬家?要是人手不夠的話,我今天沒事兒,也可以留下來幫忙。”
李海明看出了這人眼里的貪婪,以及那股子死纏爛打的架勢。
他隨手拿過旁邊兄弟手里的一把大錘,在手里把玩著道。
“用不著你,我這些都是過命的兄弟,你來不合適。這里今天就會拆了,我以后不會再來,你也不用再來這兒堵人?!?
連興文一臉震驚:“好好的家,怎么就拆了呢?這多浪費啊,咱就算有錢,也不能這么”
還沒說完,看見對方冷森森的眼神,知道自己是沒資格置喙的,只能改口道。
“那,海明你新家地址在什么地方?改天我好帶著小柔登門拜訪?!?
李海明面無表情:“新家地址你就別打聽了。我拆家就是為了不讓以前的事情影響以后的生活,你們也是影響因素之一?!?
看對方還要說話,他握著手里的大錘,直接就砸在了旁邊的麻將桌上。
一陣“轟隆哐啷”的聲音傳來,麻將桌隨即四分五裂。
不只連興文,周圍的人都驚得看了過來。
只有李海明還一臉淡定:“你確定要留下來嗎?這活兒我不太熟練,說不定下次就會傷到你?!?
連興文這下完全明白了這句話里的警告,又以為他是不想他們一家繼續(xù)糾纏,才要搬家拆房子的,不得不正視了自家要失去這么一個金龜婿的事實。
雖然很不甘愿,但還是只能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。
幾步之后,卻又突然被叫了回來,還沒等他驚喜,就聽見對方道:“把你提來的禮物都帶回去,以后咱們兩家不必再有什么牽扯了?!?
他只能灰溜溜地又把禮物提回了家。
連以柔知道大哥今天找李海明去了,見對方這么久沒回來,還以為峰回路轉(zhuǎn)了,這時候一看到他把禮物原封不動地拎回來,就知道肯定是沒談妥。
又哭著跑回房間去了。
而另一個當(dāng)事人連思菀,甚至不知道因為自己,又給連家添了波瀾。
她這個周末在宋鄉(xiāng)樓的邀請下,準(zhǔn)備去嘗嘗宋奶奶的手藝。畢竟對方已經(jīng)邀請過很多次了,吃頓飯也花不了多少時間,她就和人約在了周日中午。
但她沒想到,從宋鄉(xiāng)樓家吃完飯出來,竟然在這條胡同里,碰到了本該在部隊沒法兒外出的顧槐越,和走在他身邊,小鳥依人的邱意濃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