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時抱佛腳
過了忙忙碌碌的幾天時間,連思菀在周五又接到了顧槐越的電話。
對方先說了自己這周還是沒辦法回來,但任務已經接近尾聲,等結束之后會有大概三天的假期,到時候就能回來陪她了。
然后又問她這周會不會去軍區(qū)?
連思菀以為他是想讓自己過去,笑著道:“雖然過幾周就要考試了,但帶著書本去你那兒復習也不是不行?!?
然而對面卻立即拒絕了,聲音有些苦澀。
“小菀,我就是怕你會自己過來,才提前問一問的。因為這次任務的關系,軍區(qū)現(xiàn)在暫時封閉,不能進人?!?
連思菀一頓,才道:“我明白了,正好我也挺忙的。”
電話那頭聽不出她的語氣,想了想,還是直接問道:“你生氣了?”
連思菀無奈:“我是年紀小,但不至于這么不懂事地無理取鬧?!?
“只是有些擔心。你參加的任務肯定很棘手,現(xiàn)在連軍區(qū)都封閉了,我心里有點兒不踏實?!?
電話那頭的顧槐越聞,只覺得心臟像是被輕輕柔柔的攥住了,輕聲道。
“別擔心,我能應付。這個任務沒有你以為的那么危險,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兒的。”
接下來,他就聽著小姑娘在電話里絮絮叨叨的,讓他千萬小心,別受傷了,更不能掉以輕心。
小小年紀,喋喋不休的,像是有操不完的心。
但他地混成一團,想想都覺得期末考怕是要遭。
越臨近考試,她就越慌張。然后就想到了也許是唯一一個能幫助自己的人。
上次顧教授給她講題時,那種層層遞進的邏輯思維,還有那一句“可以隨時過來”的話,讓許悅在心里天人交戰(zhàn)了許久,最后還是硬著頭皮準備再次上門打擾。
她糾結了好幾天才敢和連思菀提起來,對方甚至都沒有猶豫,很爽快地就答應了。
許悅松了口氣的同時,忍不住反省了一下自己。
她好像還是被過往的陰影影響了,習慣性地覺得自己不配。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都要在心里反復糾結內耗很久,才敢提出來。
像這件事情,她如果早點兒去問思菀,也不至于多出好幾天的心理負擔。就算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,也可以及時調整。
她應該更自信和勇敢一些的。
或許不太容易做到,但確實應該督促自己慢慢做出改變了。
許悅跟著連思菀回家的一路上,默默在心里復盤和鼓勵自己。
連思菀則完全沒想到,這姑娘就是跟自己回家請教問題而已,心里竟然想了這么多。
到家之后,她把人交給旭堯哥,看著兩人直入主題,又開始說一些她聽不懂的內容,立即就轉身出門,到自己的地攤去了。
她最近很忙,已經有好幾周沒去地攤,也更久沒見到楚英了。
所以一和現(xiàn)在的楚英打了個照面,她甚至有點兒不敢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