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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人七嘴八舌的,連思菀才聽清楚她們就已經(jīng)喋喋不休說了許多。
她和顧槐越處對象的事情雖然沒有刻意隱瞞,但也沒有到處宣揚,大院里知道的人不多。
現(xiàn)在這情況,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散播了。
她也擔心過被人知道后,會不會被千夫所指,但當這一塊石頭落下來,她心里反而踏實了。
會到她面前說嘴的,不過就是眼前這些愛碎嘴子的嬸子大娘,即便她們現(xiàn)在張牙舞爪地罵得起勁兒,她心底卻意外的平靜,既不覺得難堪,也不覺得憤怒。
說到底,這些人也只不過是和她毫無關系的陌生人罷了,她可不會因為她們偏執(zhí)錯誤的觀念,就質(zhì)疑和苛求自己。
就當成一場鬧劇,用不著放在心上。
但旁邊的尹嫂子一聽見這些話,就氣急敗壞。
拉住最先出頭的那個崔嫂子的衣襟:“你說的是人話嗎?”
對方也不甘示弱:“咋就不是人話了?俺說的就是事實,這倆娃子能做得出來,還不讓人說了?”
連思菀怕兩人動起手來尹嫂子會吃虧,還想上前幫忙,但沒想到她手腳利落得很,抓得這個崔嫂子怎么掙都掙不開。
兩人就那么對罵起來,崔嫂子動手沒占著半分便宜,吵架也落了下風,看向三三兩兩的人群時,也沒見一個敢出來幫忙的。
她的視線立即就落在了站在人群最后頭,從拐角處露出半個人影的邱意濃身上。
立即就揚高了聲音:“邱家丫頭,你快出來給俺作證。這事兒可是今天一大早你媽媽親口說的,好多人都聽到了。”
“你和顧家老二走得那么近,肯定知道具體情況,快過來和俺們大伙兒說說?!?
邱意濃被所有人盯著,只覺得脊背生寒。
她剛剛聽見那些謾罵,心里就隱隱有些不安。
怎么這些人早不鬧晚不鬧,偏偏是在自己跟家里人說了阿越和連思菀處對象的事情之后,才鬧起來。
現(xiàn)在得到證實了,果然就是她媽出來散播的。要是阿越知道了,會怎么看她!
而且她也沒想到這些嫂子們會圍著連思菀,說出這么惡毒的話來。
因為這一插曲,尹嫂子手上的力道松了,崔嫂子立即趁機掙脫開她的鉗制,卻不急著脫身離開,反而跑過去扯著邱意濃又往尹嫂子跟前湊。
跟著邱意濃的兩名戰(zhàn)士本來還想阻止,可崔嫂子沒少和這些兵打交道,斜睨了他們一眼。
“俺男人可是副團長,你們什么級別就敢在這兒動手動腳?這里可都是女同志,再靠近點兒,小心定你們一個流氓罪。”
兩人當即完全不敢靠近了。
而被拉到連思菀面前的邱意濃此時臉色漲得通紅,又尷尬,又有些心虛。
但她脊背仍舊挺得筆直,不想在對方面前露了怯。
“思菀,我不是故意的,就是在家里時不小心說漏了嘴,我沒想到我媽會出來說這些話?!?
崔嫂子一聽見這話就嚷嚷起來:“聽聽,聽聽!這意思就是俺剛剛說的都是事實,可沒有胡說八道,看你們還怎么狡辯!”
尹嫂子瞪著邱意濃:“虧我以前還覺得你是個好孩子,沒想到也是個背地里使壞的。你不就是嫉妒小菀得槐越喜歡嗎?當誰不知道似的!”
邱意濃頓時羞臊難當,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。
她在大院里向來人人稱道,這還是她第一次被除了父母之外的人指著鼻子罵,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,被戳破了她這么多年隱而不宣的心事。
她又委屈,又無地自容,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,她捂住臉,低著頭快步跑開。
崔嫂子這時候也顧不上去拉她了,叉著腰指著連思菀,朝尹嫂子道。